那年代人保守,女儿的名节重要,虽然是寡妇,没有丈夫,那不更让人说闲话?
“她有没有做服装的朋友?”秦小鱼不经意地问。
“怎么问这个?”谢兰花那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我在外面见到她了,她穿了一件新风衣,很漂亮。”
“她来厂子了?不好!”谢兰花竟撒腿往外跑。
秦小鱼跟上来,谢兰花直接进了技术室,问了一下,果然是费厂长来过,也没说什么,转一圈就走了。
“谢姨,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秦小鱼被她弄得紧张了。
“咱厂子要严格管理了,不要让外人随便出入。对了,仓库那边多一个人,明天去门卫吧。”谢兰花也是实干派。
“谢姨,说句不好听话,我们两个是一条线上的两只蜢蚱,有事你不要瞒着我呀。”秦小鱼急了,谢兰花如临大敌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唉,我听说她跟别人合伙,也要开个服装厂,这是来挖人的。”谢兰花叹口气。
果然去车间盘点一下,大崔那几个上次处理的人,都请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