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身旁。依旧逗留在埃及的少数几个使节团没有迎来抓捕,且我们这些即将踏上旅途的外国来客,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所以由此可见,曼菲士并没有调查出爱西丝毕竟投奔了哪个国家,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对我们所有的使节团一起动手。”
哪怕从头到尾也没有参与到爱西丝叛逃的这件事情中来,伊兹密也完整可以根据自己现如今所看到的、埃及皇宫中的各种动向,断定失事情毕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于是,在与伊姆霍德布离别之后,于宫外找了个处所加以等候,伊兹密就这么兀自揣摩起了,自己接下来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
片刻前不过才刚刚和曼菲士一起吃完早饭,杜羽在思索着爱西丝的事情走出皇宫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伊兹密就在宫门外不远处的处所特地等候着她。
直到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的乌纳斯出言提示,这才终于注意到了伊兹密,杜羽就这么在看出他这是马上就要和来自于赫梯的使节团一起离往之后,出于礼节而停下了脚步。
“看样子,你这是要回国往了。祝你一路顺风啊!”固然被埃及大众尊称为托特的女儿,但是却并没有那个任务必须得招待使节团或者为他们送行,杜羽假如不是在这里碰到了伊兹密,那么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专程跑来为他送行的。
从私人交情上来看,两个人只能算作是熟人而不能算作是朋友,杜羽非常明确,轻易吃醋的曼菲士事实上也是并不盼看她和曾经向她表达过想要娶她为妻的意愿的伊兹密王子见面的。
但是,曼菲士的不愿意,却根本就拦不住伊兹密王子所采用的主动举动。因此,在今天早上走出宫门的时候,伊兹密才会由于很明确杜羽作息时间表上的内容,故而特地等在这个处所。
“我很明确,假如我派人送上卷轴,并且在里面写明,请你来为我送行,那么你确定会请伊姆霍德布宰相代你送行,而根本就不会真的前来见我。而假如我向曼菲士请求,请他派你前来为我送行,那么他很有可能会直接怒火中烧地将我打出往。”
“为了能够在离开埃及之前最后再见你一面并且和你说说话,我特地没有在事前邀请你,与此同时也不曾把我的意愿流露给曼菲士。在蓝本应当直接出城的此时此刻,特地站在这个处所等你,我现在终于能够和你好好地说说话了。”
“额......”完整没想到伊兹密王子居然会对自己这么的执着,杜羽认真是惊奇而又无语:“行,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嫁给你,以及让我和你一起往往赫梯,其他的东西你无论想说什么都可以。”
打从一开端就知道,自己只会在杜羽这里得到这样态度冷淡的回应,伊兹密就这么深吸一口吻,随后说了下往。
“实在为了今天早上的这个碰面,我蓝本是揣摩了整整一个晚上,这才好不轻易拿定了主意,决定毕竟应当对你说些什么的。”
“但是今天早上,就在刚刚,我得知了爱西丝叛离埃及的事情,所以,我转变了蓝本的想法,转而想要针对这件事情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你个人看来,爱西丝她有可能是由于和我建立起了合作关系,所以才在我的赞助下叛逃离开埃及的吗?”
“......不是,你为什么要来问我这样的问题?”面对着伊兹密的询问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杜羽只是直觉认为,这个问题不应当出自身为一个政客的伊兹密王子之口。
“你别管我为什么要问你,你只管答复我你毕竟是怎么想的就行。”
“额......”由于伊兹密王子坚定的眼神以及强硬的态度,而明确了他的决心,杜羽看得出来,假如自己不作出正面答复的话,那么他是尽对不会轻易转身离开的。
“坦率说,事实上我不知道。想当初在沙漠绿洲城镇里,由于我们两个人达成的谈判协议,所以我没有追究你绑架我的事情,并且还治好了沾染了霍乱弧菌的你。”
“在病愈之后可以离开那个城镇的时候,你由于效忠于爱西丝的那个刺客对我不利,因此选择留下来掩护我。而我作为回报,也把有关于甜菜的信息,还有那本医疗卫生常识小册子直接给你了。”
“就当时而言,我感到我们俩已经谁也不欠谁,并且我们之间的交集,也应当在那个时候直接宣告结束的。”
“这一次由于牛痘种苗的事情而在底比斯见到本来应当回国了的你,对此我是表现非常惊奇的,更不要说,你还在安沙布王子对我求婚的那天,忽然间站出来对我说了那么一番话了。”
“我当初愿意作为回报把甜菜的事情以及那本小册子供给给你,并且接下来也把你所需要的,有关于如何预防天花以及如何安全度过日食的各种信息,同样告诉给了你。因此,假如从这一点上来看,那么你应当不是那个赞助爱西丝叛离埃及的人。”
“毕竟,只要你能够一直与我还有埃及保持友爱关系,那么在同等交易的基础上,你自然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很多很多的知识和智慧。所以,我感到你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