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直在自己伤心痛苦的时候陪伴在侧。”
“亚述国王面对着如此表现的亚尔康你,肯定不会认为你在安沙布死亡之后的各种参政议政表现,是为了抢班夺权,反而会认为你是孝心可嘉,在他精力不济的时候站出来为他分忧。”
“而在你的一系列表现都如此优异的情况下,只需要把你和自己的另外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加以比较,亚述国王就肯定会在感觉老怀慰藉的同时,下定决心把你确定为王位继承人。”
“这样一来,亚尔康你自然也就不需要背负着弑杀亲兄弟的罪名与自己的父亲彻底撕破脸,并最终得以在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并没有什么反动势力想要站出来推翻你或者杀掉你为安沙布报仇的情况下,顺顺利利地登上王位了。”
“至于和你通力合作的爱西丝女王,在她根本就无法在暗地里对我动手的情况下,我却犯下了杀害他国王子这样的大罪,把一个如此大的把柄明晃晃地递到了她的手中。接下来,只是亚述坚持埃及必须得针对安沙布王子的死,给他们一个交代,被判定为杀人凶手的我,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乎这样一来,用不着再像当初伙同卡布达大神官的时候一样被曼菲士给直接拆穿,爱西丝自然就能够借着两个国家之间爆发的这一起争端,顺理成章地把我给除掉。”
作为一个勤政爱民,并不想主动兴兵与他国开战的统治者,就算曼菲士对杜羽有着深厚的个人感情,在必须得考虑到千千万万埃及人的利益的情况下,他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不管不顾地感情用事。
假如说杀人凶手真的就是杜羽,那么,曼菲士是绝对不可能会在明知道她有罪的情况下,毫无原则地纵容包庇她的。
而假如杜羽的杀人罪名是因为他人的栽赃陷害,所以才落在了她身上的,那么,在证据不足因此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的情况下,曼菲士也不可能仅仅只为了保住她一个人,就和亚述彻底交恶,并且因为这件事情诱发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假如说这一桩杀人事件仅仅只局限在埃及国内的话,那么,曼菲士如果真的想要不管不顾地保下杜羽,他只需要像当初处理卡布达大神官的那件事情一般采取行动就够了。
干脆利落地直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让所有的大臣和神官们都不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缠,曼菲士自然能够让牵扯到杜羽的这一桩杀人事件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风波的平息,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野。
甚至于,针对有可能会出现的不利舆论环境,曼菲士也可以在提前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运用各式各样的宣传或者煽动手段,引导国民们站在杜羽这一边,帮助他一起维护她。
但是现如今,在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之后,爱西丝选择了和外部的人结盟,一同把这一次的事件上升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高度。于是乎这样一来,就算曼菲士本人当真存在着什么私心,事情也绝对不会因为法老一个人的力量,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解决掉。
“我相信作为一个一双眼睛绝大部分时间都关注着情情爱爱这些事情的女王,爱西丝女王应该不是那个一手策划了这一次的杀人事件,并且打算用安沙布王子的死亡来对付我的人。而你们俩之所以会成为现如今的这种盟友,也是因为你先单方面地找上了她。”
“一个是一门心思想要除掉自己的兄弟并且得到王位继承权的王子,一个是想要借助他国王子的死亡把我给除掉的女王,你们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建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在得知了你想要杀掉自己的兄弟并且栽赃嫁祸给我的这个计划之后,爱西丝为了让这个对她来说非常不错的计划最终成为现实,自然会把自己所拥有的天时、地利、人和一系列资源与有利条件,全都拿出来无偿地帮助你。”
“所以,正是有了你所构思的这个方案在前,爱西丝才能够在这个基础上,帮你凑齐实施这个计划的、合适的外部条件。而假如说没有你们双方的里应外合的话,那么身在埃及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的亚尔康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图书馆内部存在着一条密道呢?”
说话间转身迈步走回到自己身后的那个房间里,杜羽就这么在小心翼翼地确保自己不会破坏掉书架上留下来的血指印的同时,启动了密道的机关,并且紧接着迎来了一扇门扉在自己面前的完全打开。
在密道机关悄无声息地打开的时候,确认了这就是自己之所以没能够听到安纱布王子在上楼的时候发出的任何响动的真正原因,杜羽很快就在布满灰尘的密道楼梯上看到了两组脚印。
横截面呈现出狭长的长方形的密道,四面都是结结实实的墙壁。而墙壁中间这个类似于楼梯间的结构,则保证了仅仅只有楼梯和楼梯平台的这条密道,拥有让人在图书馆的一楼和三楼之间自由来去的能力。
用岩石建造而成的楼梯和楼梯平台,因为常年没有人在上面走动的关系,所以落有一层足够厚的风沙。而也正是在门扉背后的这个小小的楼梯平台上,两组脚印非常完整并且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