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然,接种牛痘并不能够让人拥有针对天花的终身免疫力。所以,假如想要尽可能确保一个人终身都不会感染天花,那么,每个人都必须得接种三次牛痘,并且两次接种的间隔时间,达到三到六年才可以。”
光听杜羽进行文字叙述,实在是搞不清楚什么人痘、牛痘的,曼菲士很快就让伊姆霍德布撰写了布告,并让其委派下面的人进行全国范围内的张贴,以便在整个埃及寻找感染了牛痘的牛以及人。
“只要找到感染了牛痘的牛和感染了牛痘的人,就可以保证天花不会在埃及大爆发了吗?”
“是的,这一点还请你相信我。”
虽然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每天都和乌纳斯一起,出去寻找感染牛痘的牛,但是杜羽却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于是,在走出曼菲士的宫殿之后,杜羽就这么去往了宫殿群外面的“工业园区”。
“杜羽小姐!”今天上午的时候才刚刚上完数学课,下课之后返回国立冶金工坊的谢吉,正在利用工友们午休的时间,毫无保留地向他们传授数学知识。
在工友提问的时候,会耐心地回答对方的问题,与此同时,更会在平日里遇到工作难题的时候,运用学到的数学知识来解决这些问题,谢吉就这么在看到和乌纳斯一起来到工业园区的杜羽之后,两眼放光地迎了上去。
“您今天到这个地方来,是不是又萌生了什么奇思妙想,所以想要带领工坊区域的这些匠人们,做出些新东西来?”
“是啊,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好要到骨制品加工作坊去。”
相比起国立冶金工坊,以及制作石器和陶器的作坊,杜羽这一次去往的,是专门收集动物的骨头,随后把它们加工成各式各样的工具的骨制品作坊。
“我听宰相大人说,皇宫里面所使用的针,全部都是这个作坊的工匠使用鱼刺或者动物的细骨头加工出来的,所以现在,因为我本人需要大量的针,因此我到这个地方来了。”
生活在六十年代就已经消灭了天花的新中国,杜羽的出生时间,是晚于在全国范围内接种牛痘预防天花的这个时期的。
云南和西藏作为中国最后出现天花患者的地区,是在八十年代,中央下令取消全国范围内的牛痘接种之后,依旧还在进行本地区牛痘接种的省份与自治区。
只不过,就算出生在这两个地区的许许多多八零后,依旧进行了牛痘接种,但是杜羽,她却是出生在这两个地区也取消了牛痘接种之后,所以根本就没有打过牛痘接种疫苗,故而完全不拥有对天花的免疫力的。
“找来注射器,往接种对象的胳膊上扎一针,随后就算大功告成了,这种简单的好事当然是别想了。我想要在埃及境内普及牛痘接种,最先需要做的就是制作分叉针。”
虽然确实可以选择用小刀在胳膊上划一个小小的十字,随后把种苗滴到这个伤口上,杜羽却没有办法,在现如今这个种苗异常缺乏的年代,如此铺张浪费地使用种苗。
“假如使用这种方式,那么绝大部分的种苗都遗留在了接种者的表皮上,等于是完全浪费了,所以分叉针什么的,就是非常必要的了。”
无论是使用小刀,还是使用分叉针,杜羽都不可能在接种的时候,弄出一个多么深的伤口来。她所追求的效果,其实更加类似于自己身上被蚊子叮了个包,随后自己用手对这个包进行抓挠所得到的那种效果。
“表皮出现轻微破损,破损处微微泛红泛肿,出血量也只有米粒大的那么一点点,这样的破损程度就算是合格了。而假如说在第一次进行接种之后失败了,那么,在进行第二次尝试的时候,我不介意把这个伤口再弄得稍微严重那么一些,以此保证种苗能够确实地进入我的身体里。”
“杜羽小姐,按照您的意思,您是想要让我们为您制作特殊规格的针,是吗?”在听过杜羽的话后,立刻毕恭毕敬地走上了前来,作坊负责人随后便详细询问起了,杜羽所需要的究竟是一种什么规格的针。
“我们平时缝缝补补的时候,所使用的针不是只有一个尖尖的头吗?我现在所需要的,是类似于叉子一样的、拥有两个头的针。”
生怕自己说不清楚,于是随手找了根木棍来,在地面上的泥土上画了个示意图,杜羽所画出来的这个分叉针,头部看上去其实更像一个小小的字母“y”。
用小刀刮出微微破损的十字形伤口,随后在表皮破损处滴上种苗,这种方法绝对赶不上分叉针对种苗的高利用率。
如同一个小小的叉子的分叉针,只需要接触到种苗,就会自动利用液体的表面张力,把种苗挂在针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端之间。作为一个小小的液滴,被夹在了分叉针的两个尖端之间,这样的分量,是刚刚好能够进行一次接种的。
而只要拥有了这样的分叉针,那么杜羽只需要拿着它,在自己胳膊上的同一个位置戳刺个十来下,那么,在表皮不过微微破损的情况下,种苗自然能够伴随着戳刺的这个举动,自动进入到她的胳膊里。
“我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