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了过往,与此同时更带走了杜羽,那么,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同样带走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价值的米拉以及她的父亲。”
“洗衣服的木盆旁边没有任何挣扎或者拖行的痕迹,所以由此可见,米拉并没有被任何人强行带走,与此同时也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打斗。所以,米拉他们之所以会在我们昏睡的同时,没有同样昏倒在这个院子里,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们是主动离开这里的。”
一边在心中做出这样的断定,一边快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乌纳斯立即就招呼起了自己那些同样苏醒过来的下属们,让他们将这个不大的院落给翻了个底朝天。
而也就是在结束了对这一全部小小院落的搜查之后,乌纳斯很快就确信了,杜羽不在这里,并且,米拉和她的那个所谓的父亲也同样不在这里。
“固然不知道他们父女俩毕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们那么多人之所以会昏睡在院子里,尽对是他们两个人的手笔。至于杜羽小姐,就算她没有直接昏倒在浴室里,在我们所有人都被放倒之后,米拉和她的父亲也尽对可以制服杜羽,随后把她从这里强行带走。”
“所以,屋子里面很明显少了某些东西的情况,自然也就很好解释了。那就是,对方早就有所筹备,所以,在我们全部都被放倒之后,他们立即就带上了随身物品,随后一同带走了杜羽。”
上一次产生白蚁与眼镜蛇事件的时候,并没能够好好地掩护杜羽,乌纳斯在当初差一点点就失往了自己敬爱的君主的那一刻,是感到无比的悔恨与自责的。
经历了口试时候的那名年轻刺客进行的刺杀,随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可能做到了各个方面都警惕谨慎,乌纳斯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又一次没能够掩护好杜羽,并且彻底失往了她的行踪。
“你们,”固然已经心急如焚,但是却非常明确,现在不是任由情绪发泄的时候,乌纳斯立即就委派了自己同样惊恐失措的下属,给他们下达了命令,让他们立即稳固了下来。“你们现在就往询问米拉的邻居们,看看他们当中是否有人知晓中午过后的米拉和她父亲往哪里了。”
“假如说四周的邻居谁都没有看到,那么就扩大一下领域,询问居住在稍微远一些处所的居民。毕竟,我们当初按照招生名单上面的名字前来进行身份排查的时候,是亲身确认过米拉和她父亲在这个处所生活了很多年的。所以,居住在这片区域并且认识他们父女俩的,尽对不可能仅仅只有一两个人。”
“在这一片地区的居民们,彼此之间都较为熟悉的情况下,我不信任会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父女俩的往向。而只要我们哪怕能够找到一点点线索,我们也很有可能能够追查出杜羽毕竟被他们带到什么处所往了。”
“是。”在得知杜羽被人给带走了的那一刹那,相比起往考虑自己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卫兵们更加担心的事情,是杜羽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处所往了,以及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如今又毕竟过得怎么样。
蓝本已经过于惊恐失措和自责不已,因此彻底失了方寸,卫兵们却在接到了乌纳斯下达的命令之后,纷纷找回了主心骨,随后按照他的命令采用了举动。
并不仅仅只想从周边居民的口中套出相干的线索,乌纳斯还立即派人往往了城门以及码头,就想弄明确,城门口的卫兵是否有看到杜羽的离开,以及,尼罗河边的码头上,是否有人注意到杜羽有没有被人给带上船。
在给自己的属下们下达命令之后,并没有立即就离开这个狭窄的院落,乌纳斯接下来又在这个院子里好好地查找了一番,试试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好方便他推测出米拉和她的父亲毕竟是不是真正的埃及人,以及他们俩毕竟是在为谁卖命。
终极并没能够在这个狭窄的院落里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完整不知道杜羽毕竟是被哪方权势的人给带走了,乌纳斯就这么在被他派到邻居家往打探消息的下属们回来之后,带着这些人直奔皇宫而往。
“你说什么,你说杜羽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今天下午才刚刚和宰相伊姆霍德布一起,前往查看过试做出来的第一套活版印刷术的各种硬件装置,曼菲士对于这种被摆到了他眼前来的新奇的东西,是感到非常好奇的。
在今天下午亲主动手,尝试着对它进行了第一次应用,曼菲士简直不敢信任,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这么方便的东西,能够让重复“抄写”同一段文字上千遍,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完成。
已经预感到,只要活版印刷术被顺利普及开来,那么,书籍这种东西对于埃及人而言,就不会再是平民百姓难以累赘的昂贵商品,曼菲士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乌纳斯居然会在他的喜悦之情尚未消退的时候,带着“杜羽被人给绑架了”这样一条无比糟糕的消息,前来拜见他。
“乌纳斯,你自己说,这已经是你第几次没能够好好地掩护杜羽了?”
怒气上涌间,拔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铁剑,曼菲士直接便挥出利刃,削掉了跪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