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微没理会她,反倒是坐旁边的殷理司开口了:“余清,你眼皮抽风了啊?”
余清打了个小噗嗤,又连忙用手绢掩住了嘴,眼珠子直往房梁上翻着道:“殷理司,您见过单单眼皮子抽风的吗?您可真会说笑呢!”
“不然呢?你总往人家草微身上瞟什么瞟?人家身上有金子啊?”殷理司白了余清一眼道。
“我是在替她担心呀!”余清遛着怪怪的调说道。
“替她担心?你替她担心什么?”
“之前那事你们都知道了吧?御膳司的刘理司莫名其妙地从品仙楼上跳了下来,自个把自个弄死了,邪乎吧?”余清冲殷理司抖了抖眉毛道。
殷理司撇撇嘴,抿了口汤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儿呢,原来你想说的是这事儿呀?早被我们嚼烂了一百遍也吐了一百遍了,你才拿来说?”
“可你们知道刘理司怎么回事吗?”
“你知道?”
“这宫里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我刚刚收到风儿,说有人在刘理司喝的青梅酒里面添了东西,就是这东西让刘理司迷迷糊糊地从品仙楼上跳了下来的!”
“真的假的?”女匠们又七嘴八舌了起来。
最快更新无错阅读,请访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