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吗?”俞本谦缓缓地在草微对面的那个矮草垛子上坐下了,口气有点无奈道,“我不怕你再像砸徐录事那样砸我吗?”
“听你的口气,好像我也把你给吓着了似的。”
“你的确是把我给吓着了。你发火那阵,我还以为我眼前站的不是窦草微呢。”
草微笑了笑,又往小灶里塞了一把细柴:“窦草微还是那个窦草微,只是你平日里见到的那个窦草微比较和气,上午那个比较帅气罢了。”
“你为了阿猎可么子都能豁得出去。”俞本谦语气里透着一丝丝酸味儿。
“这也叫豁得出去?那你一准没见识过我真正豁出去是个么子样子的。要是你们真栽赃阿猎一个通敌的罪名,那我可就真豁出去了。”
“罢了,这话就不要再提了,横竖我说么子你也是听不进去的。对了,窦月微说那些话是你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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