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你染坊里出了次等货,被城里绸缎庄给退回来了,还叫人家伙计给狠狠骂了一顿呢,是真的?”
“那批货不是我们的。”
“是吗?那城里的绸缎庄找你算么子帐?他们抽疯么?”
“不是,这里头还有些别的事情。是有人偷了我的配方,找别家染了同样颜色的布来栽赃我们的。”
“啊?谁这么缺德啊?我真去她祖宗的!”丁香娘骂道。
“布我怀疑是大雁集的花布张染的。但那个卖配方给花布张的我还没想到是谁。”
“花布张?哦,那人啊,我熟啊!”
“你熟?”草微猛地抬头来,惊讶道,“丁香娘你还跟花布张熟?”
“熟呢,她舅舅就是我们村的,早些年我俩以前还一块儿做过鞋底子,缝过鞋面子呢!后来她跟她男人开起了染坊,做买卖做大了,就不大和我们这些老姐妹往来了,但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