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草微笑了,“俞参事这是在说笑吗?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谁还敢睡懒觉?我家阿猎早起了,忙他的去了。”
俞本谦眉头锁起:“难道刚才白清安没来告诉他我要见他么?”
“想必是临时驻扎点那里有事,他就直接过去了。难道因为这个,俞参事还要怪责我家阿猎不成?俞参事也应该晓得,临时驻扎点那边的事情才是大事。俞参事是县衙里派来的督官,不该一来就到乡勇队去,而是该亲临前线,去看看那里的乡勇有多辛苦才是。好了,我说得有点多了,您请自便吧!”
草微绕开了俞本谦,继续往前走去。她听见身后那个叫小义的跟班抱怨道:“那个花猎分明是给您下马威,故意不来见您呢!他一个小小的教头有么子资格摆这种谱儿?简直太目中无人了!参事大人,要不要我这就派人去把他找来?”
俞本谦道:“不用了,先去临时驻扎点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