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年死之前那天你见过他?”
“对啊。咋了?”
“他当时真的么子都没说?”
“没有啊。要是说了的话,我会告诉白木爷爷的。但他真的么子都没说。”
“其余的呢?”俞本谦继续追问道,“他神情是咋样的?有么子特别的东西是你能记住的么?你发现他的时候还在周围发现么子别的东西么?”
草微耸耸肩:“我该说的早就跟白木爷爷说了。他当时的神情是十分惶恐,是十分十分惶恐。至于其他的,也许有,但我真的没察觉到。”
“哦,好吧,倘若你想起了么子,麻烦你来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我听你这口气有点捕快的架势啊。难不成你在查这件案子?”
“这么说也可以。”
“啊?你转行做捕快了?”
“不是,是替我那位捕快朋友暂时分担一下。他手里的案子太多,实在忙不过来,就把白三年的案子委托给了我。”俞本谦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