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你这几个月就一点东西都没盯出来?”草微问。
“也不能说一点事儿都没盯出来,可也够不上收拾那丫头的啊!我原本是想那丫头虽说清修了,但肯定憋不住的,到底年轻,谁能清寡得住?背地里肯定得跟人乱搅。可哪晓得呢,人家还真不好男人这口!”辛二嫂越说越郁闷,又大喝了一口酒。
“哦,她啊,盯着我家阿猎呢,别的男人她瞧不上的。”草微给辛二嫂把酒倒满道。
“不过你放心,你家阿猎这几个月根本就没去她那儿!”辛二嫂摆摆手道。
“那都是谁去了她那儿?”
“多了,每天都人去,不过最让我奇怪的是封三娘和你堂姐窦月微。”
“她俩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