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封三娘打算药的那两个人是谁,还想得起来吗?”草微又很耐心地再问了一遍。
“昨天田大牛打我,我还得找他算账呢,我走了,媳妇!”
“哎!哎!吴叔您还没说完呢!”
那吴癫子话没抖落清楚就捧着碗走了。卢氏叹了一口气道:“早说了不要指望他了,他是天一句地一句,没个实在话的。”
草微缓缓起了身,问卢氏道:“您之前有没有听说过封三娘想药死谁?”
卢氏摇摇头道:“没有啊。”
“那吴叔为么子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事儿?”
“他瞎编的吧?”
“瞎编的?”
“他比你娘还疯呢,他的话不太可信。”卢氏摇头道。
回去的路上,草微脑子里还在想着吴癫子的话。她不断地在嘴里念着两个人,两个人,阿猎听着有些奇怪,问她道:“你在嘀咕么子两个人?中邪了?”
“我在想事情。”草微道。
“想么子事情?”
“本谦哥的事情……”草微想得太入神了,顺口说了出来。
“呃?”阿猎那脚步立刻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