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年有一天晚上,封三娘家来了两个借宿的人。因为实在冻得慌,又饿得很,所以想去她家住一晚。”
“那住了么?”草微问。
“住了啊,封三娘让那两人进了家门的。可不晓得咋的,第二天从封三娘家出来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有人亲眼看见的!”窦六姑皱着眉头,一副神秘紧张的样子说道。
“为么子只有一个人了?”草微又问。
“少了的就是那晚借宿的那个孩子,约莫十二三岁。至于为么子他没能从封三娘家离开,这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迷呀。不过啊,这白骨一出事情大概就明白了。那孩子恐怕早就死在了封三娘家了!”
“可封三娘为么子要害一个借宿的孩子?而且如果她真害了那个孩子的话,跟那孩子同行的另外一个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吧?咋会就这么走了?”草微觉得不能理解。
“这就不晓得了,”窦六姑双手一摊道,“这事儿就只能问她封三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