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腾空而起,消失在明媚的阳光下。
“儿媳已经下令府中所有人加一个月利钱,还让厮换了铜板在府门前散发,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些“,陈氏一脸喜色的向穆老夫人禀告着。
“无妨,这样的喜事高调些也没人会什么,太低调别人反而觉得咱们倨傲”,穆老夫人今日穿了一身倪红色织百宝纹杭绸褙子,头上戴了一挂蓝色双鱼状玳瑁华盛,在她这个年纪已经显得格外喜庆华丽。
但谁让今日老太太高兴呢,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再不让招摇一番还待何时。
得了消息的几户通家之好都派人送来了贺礼,就连今日阵脚大乱的韩府都派了大管事过来。
夏奕这几日无事都会去穆家府学跟着一起听先生授课,是以下晌就跟着穆宸轩他们一起过来了。
“穆大老爷恪尽职守、昃食宵衣,在下早有听闻,能得如今的地位完全是实至名归,朝廷有如此栋梁之才我等辈才苟得一隅之安,到底还是贵府家学渊源,也是老夫人教子有方,实在是佩服之至”,夏奕一身青墨色暗莲纹锦缎直裾,长身玉立的站在穆老夫人下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