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务、有担当,是个难得的好儿郎”,穆老夫人把曹伯森好一顿夸奖。
庄嬷嬷眼中流露出难得的光彩,这话的不错,她家世子的确是个好的,就是被怀远伯府的落败给拖累了,到底是穆老夫人有些眼光。
“老夫人谬赞了,我家世子要是听到您对他的赞许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只是不知府上对于这桩亲事有什么打算”,庄嬷嬷直奔主题的道。
陈氏始终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专心的喝自己手中的茶,但一对耳朵却是高高的竖起,就等着穆老夫人的答案。
这几日她也想过套老夫人的话,但每次都被老夫人给躲了过去,所以她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怎么打算的。
不过是把该的话都和她过了,并且还特地提了一旦二房能和怀远伯府结亲,对二老爷的仕途也能有一定的帮助。
毕竟一旦现在的怀远伯去世了,那怀远伯世子就是铁定的怀远伯,他的岳丈总是有些体面在的。
她和老夫人这些的时候没有得到想听的答案,老夫人只她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