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况且常大夫今年都四十多岁了,孙子也已经四岁,还是在穆家坐馆多年的,也就不避讳这些了。
于是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巾帕握在手上去看崴伤的地方,又隔着帕子触碰了一下,倒是没有之前那样痛得厉害了。
“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给六姑娘开点涂抹的药,这半个月内不能下床走路,慢慢就会好了”。
穆识月觉得自己有些得不偿失了,用什么办法不好,非要想出一个让自己受伤的馊主意。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真是失误了。
玲珑去送常大夫出去并取药膏,剩下菱烟一脸心疼的望着穆识月的脚红了眼眶。
白露也是望着她受伤的脚,只不过她是在发呆而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絮儿性子活泼些,最先问了姑娘是怎么受伤的,听是不心崴了脚时就批评起琢来了。
“姑娘信得过你才带着你出去,结果你不紧紧跟着姑娘,害得姑娘受了这么大的伤”。
琢点头如捣蒜一般将这罪名应下了,絮儿还想再些什么,却被穆识月打断了。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下去吧,絮儿留下”。
白露看了不为所动的菱烟一眼没有话,屈膝告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