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悲痛的事情,他凭什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孙道全挨了这一下,身子趔趄了一下,并没有摔倒。这一次,他还是没有生气,他站直了身子,与孙丹樱隔开一段距离,然后说道:“你还觉得委屈?我是扒了那个小土堆,可你不也惩罚我了吗?把我的钱坑了,还告诉苏州
县令说我是假冒的。说什么真正的孙道全在京郊别院养老,我倒是想问问你,这让我养老的京郊别院在哪儿呢!”
说到最后,孙道全加重了语气,很显然,哪怕是到了现在,他回想起这件事,还是生气万分。
孙丹樱轻蔑地看了看他:“这是你的报应!你毁了她的一生,却想着自己能够一生无忧,凭什么?”“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觉得我对不起你母亲吗?好,咱们就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说,你母亲那是什么人家,不过是个厨子罢了。我是读书人,我能娶她她就该烧高香了
,她还想怎样?”
此时此刻的孙道全,一副无耻的嘴脸。孙丹樱看得生气,哐啷一声拔出了冷言腰间的佩剑,直奔孙道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