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泪水倾泻而下。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抚着自己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将整个脸都罩住,让站在对面的许溟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直至顾言说了良久并未听见声音,便尽量揉着嗓音轻缓了声;“舒宁。”“我在,”她哽咽的声音让站在对面的许溟逸跟电话那侧的顾言都为之一愣,最为僵硬的可谓算的上是许溟逸了,此刻、他才知晓,原来在舒宁心中,顾言比他更为重要,她不是不在乎,不是坚不可摧,而是、自己并非她依赖的对象。
她的故作坚强只因顾言的一声轻唤就泣不成声,许溟逸放在身侧的手缓缓缩紧。
“你在临水湾?我过来找你,”顾言在那侧略微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