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都有。”
以前她做十八线明星的时候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哪儿有他们这番盛气凌人?当初她见徐清浅的时候都是一口一个清浅姐的喊着,能跟她说上一句话都觉得是奢侈了,现在的人,真是吃多了豹子胆。“你就别跟他们生气了,现在的孩子,真的是什么样的都有,”他也觉得近来麦斯的新艺人中有许多胸大无脑的。
“满脸的硅胶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别丢了麦斯的脸,”她气呼呼的语气一直持续道自己的休息间。
“姑奶奶,你说两句就算了,”经纪人到了杯水递给她,听着她骂骂咧咧的模样着实是汗颜。
陈墨接过水杯灌了两口,随即将杯子搁在沙发上,原本今日的好心情全都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打消了,若是此刻许攸宁在就好了,她绝对能让这个女人满地找牙。外间响起主持人特有的声音,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摆准备出去。
麦斯旗下的主持人不在少数,在台上混的好的也是有的,陈墨与今日的主持人也算的上是好友,听见她的声音只觉熟悉。
她打开门,提着裙摆出去,却不料在宴会厅门口撞上了白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