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手无寸铁,现在的她手段残忍,身后有坚实的后盾又怎会输给一个林安琪,林安琪那个女人,她自然是有的是法子弄死她,让她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你说、弄死林安琪有什么方法才最直接?”舒宁似是漫不经心的道出这句话。
露西跟张晋两人一对眼,缓缓松了口气;“万人轮囖,最直接最省力的。”
舒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端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换点别的,这个、太残忍了,”她似是很高兴似的,将手中的杯子伸向张晋,示意他倒酒。
“你少喝些,”张晋不免提醒道。
“少扯了、你见我那次买醉是没醉的、”舒宁直接送给她一个白眼。
正当张晋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许攸宁,他有些诧异的接起电话,这女人怎么会三更半夜的给自己打电话?
“许大夫这么晚不去看着病人,这是想干嘛?”张晋话语一出露西跟舒宁两人就识相闭了嘴,将眸光投向张晋。
反倒是许攸宁在哪测打着哈哈道;“我这不是想着好久没见给你打个电话问候问候嘛?”
“昨儿见过,”张晋毫不客气的一语道破。
惹的许攸宁在哪测直翻白眼,随即道;“舒宁跟不跟你在一块儿?”
许攸宁此话一出,露西跟舒宁都听见了,张晋抬眸看了眼舒宁之间她眉眼冷蹙、随即不悦快口到;“别跟我提她,我跟露西现在恨不得能直接捏死她。”
“咋啦?”听闻张晋如此恶狠狠的语气,许攸宁不免坐直了身子,这是咋啦?
“老大老大不靠谱天天翘班,舒宁舒宁也是,你说我跟露西两人怎么这么倒霉?算了、不说了、简直就是心塞,我继续加班,”说完不带许攸宁回话,直接撩了电话,而露西在一直,直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而那侧的许攸宁看着手机有些蒙逼。
这?
全世界都没人知道舒宁去哪儿了?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了,给顾言打电话似乎也不太好,只怕她早睡了。
“许攸宁找你,”露西脱了鞋子坐在沙发上伸脚踢了踢舒宁道。
“然后呢?”舒宁反问,你找我我就得告诉你我在哪儿嘛?
想多了。
“酒、”放了半天的杯子准备去端才发现空荡荡的,不免带着脾气喊了张晋一声。
“给你倒,姑奶奶,”他最怕的就是跟露西和舒宁两人喝酒,特别是这两个女人喝醉的模样着实是吓人的慌,撒酒疯的时候一个他都杠不住,来两个直接要疯。
所以每次喝酒的时候,他劝不住舒宁的时候便全露西,好歹也留这个清醒的啊。
索性的是,今晚、露西理智的很,并没有跟舒宁一起拼酒,任由舒宁怎么喊她,她都很淡定。
一瓶洋酒几乎被她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干了一半,露西有点看不过去了,伸手去捞她面前的杯子,却被舒宁直接给揽了回去。
“如果人生连酒都喝不爽,那活着跟条咸鱼有什么区别?”这是她的经典名言。
曾经一度他们都认为舒宁是嗜酒如命靠酒度日的。
“喝酒伤身,”张晋伸手从她手中抢酒瓶。
“伤身?老娘心都伤完了还在乎什么身啊?别逗了、在我这里、没有喝不过瘾这一说,喝酒就要喝爽。”
她有些醉了,眼神开始迷离了,露西跟张晋两人越是阻拦,她便越得意,直接端起酒瓶子直接干,对嘴吹,不消片刻、一瓶酒下肚,而此刻的她,犹如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似的。
随即只听她略带失望跟愤恨的声音道;“我十九岁认识他,如今三十一,十二年过去了,多少人从生到死在投胎,一个轮回过来了,而我特么还在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都说六年一小轮,十二年一大轮,我特么当初要是死了,只怕这会儿都投完胎了,可我却活的好好的,哪怕苟且偷生我也从未想过去死,若是知道这辈子要跟这么个烂人纠缠在一起,我还不如早死早投胎,黄河水孟婆汤、能忘记前程往事的都是好东西,可这些好东西我到现在都未尝拥有过。”
舒宁愤恨的语言跟绝望的语气让两人心中一寒,都说人死后十二年一个轮回,她跟许溟逸之间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轮回了,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
难怪她会如此孤寂,难怪她喜欢往烟花场所里去,只怕在那种地方她才能知道这世间到底有多繁华,人间到底有多冷暖,此刻的舒宁周身散发着数不尽的悲凉。
“我跟许溟逸林安琪三人纠纠缠缠十二年,这十二年间,付出最多的似乎是我,失去最多的好像也是我,如果我女儿现在还活着、只怕都上小学了,”她端着酒瓶踉跄起身,摇曳着醉意的身姿到窗边,看着满城夜色,灯红酒绿抽光交错之间,车流来往反复穿梭其中。
正当露西跟张晋紧张的跟在她身后,以为她不会言语时,她缓缓开口;“如果这其中有一人必须要离开的话,绝不会是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