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了,白慎行满是无奈,他也难受,但是怕伤到顾言,忍了好些时日了,今日顾言如此撩拨他,他心都要醉了。
可也是任由顾言哼唧,直到最后顾言实在是难受的紧了,他才进一步动作,也只是手上动作而已,并未深入了解,白慎行今晚似乎颇为被动,每每直到顾言受不了哼哼唧唧的时候他才缓缓有所动作,而且都是不深不浅不痛不痒的那种,任由白太太如何使劲浑身解数撩拨他,他也能稳住最后一步就是不出手。
顾言实在是被气的脑子懵了,一把推开白慎行,扯过被子蒙在头上,躲在被子里面抽泣着。
她真的是精虫上脑了。
白慎行无奈,天晓得他都要疼死了,可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白慎行缓缓揭开被子,俯身将她圈在怀里、蹭着她的面颊道;“不哭了、以后天天喂饱你。”
他也是无奈、后三个月不行,自己都快忍的吐血了。
哪儿晓得,白先生这话一出,顾太太开始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指控白先生;“你每次都这么说。”
白慎行额头青筋直爆,只觉得今日的白太太似乎难哄的紧。“不骗你不骗你,”白慎行赶紧为自己正名。
他何时骗过顾言?这晚、白先生实在耐不住白太太的哭诉跟抽泣,最终还是破了戒,虽说两人都极力克制可最后还是差点在紧要关头卸了货,白先生完事儿之后还精心胆颤,而白太太似乎得到满足,整个人昏昏欲睡的躺在白先生怀里,他望了眼躺在自己身侧的娇妻,无奈叹息却也越发宠爱的紧。
忍到紧要关头到最后还是破了戒,心理可谓是万分纠结与无奈。
顾言的小性子从小到大他就没有一次是不纵容的,明明知道不对,可一见到她眼泪就紧张的紧,白慎行想,他这辈子估计也就栽在顾言手上了,永无翻身之地。
次日顾言醒来时白慎行已经起来了,隔着通道都能听见他跟那侧的交谈声,房间门跟书房门大敞着,她侧目看了眼时间,七点不到。
伸手摸了摸身侧的温度,想必他起来应该有些时候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书房,白慎行正对着电话聊什么,见顾言坐在床上伸长脖子望自己,起身朝卧室而来。
“恩、新加坡那边让徐副总负责,欧洲那边我过去,时间安排好了通知我,”他低沉的嗓音对那侧安排着,顾言坐在床上看着他,听着他讲电话。
“明天,”不知那侧说了些什么,他应到。
那边许是在报告什么,白慎行一边听着一边伸手摸了摸顾言的脑袋,许是刚醒来那股子慵懒劲儿还没褪去,蹭到白慎行的身侧在他脖颈处缓缓蹭着,白慎行这会儿浑身散发着柔光,望着她的眸子格外温暖。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随后挂了电话,“睡好没?”他轻柔着嗓音问到。
回应他的是顾言在他脖颈处蹭着的小脑袋。
“再躺会儿?”白慎行在问了句。
“恩~”顾言沉着鼻音道。
白慎行将她安顿好,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伸手摸了摸她凸起的腹部,“再睡会儿,一会儿我喊你。”
顾言再度醒来时已经八点,白慎行正准备进来喊她,不料她已经醒了,伺候她起床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因昨晚顾言没吃几口,早餐时,她的早餐似乎格外丰富,看着五花八门的早餐她直咋舌,会不会太奢侈了些?
将眸光投向白慎行,白慎行回应她道,“多吃些。”
昨晚能逃过去,今早行嘛?估计是不行了。顾言低头浅浅的吃着面前五花八门格外丰盛的早餐,一口一口的浅吃着,期间,白慎行接了两个电话,安排了一天的工作行程,两通电话下来见顾言还是浅浅的吃着他也不催促,颇为耐心的等着她。
白慎行电话刚刚挂下不过几秒钟,顾言手机在桌面上振动起来,看见屏幕上的号码,她滞了下随即起身准备接电话。
“坐下接,”白慎行见她准备起身直接冷声道,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何事?”顾言对着电话那侧道。
“网络上的舆论似乎有人在往下压,是这么过去还是加大力度?”那边的人对着电脑跟她道。
顾言直蹙眉,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白慎行,“等我来了再说。”
她是烦躁的,大清早的起来有人拆她的台,若不是看白慎行坐对面,她是真的要搞人的。
随即收了电话,继续埋头苦吃,对面白慎行见她脸色明显不佳便开口问道,“公司的事情?”
“恩、”顾言浅应着。
“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白慎行关心道,若不是她不喜依赖着自己,他倒是巴不得所有的事情都能替她解决了。
“还没有,不过就是要操点心而已,”顾言如是道。
在她这里,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不过是多花点时间跟精力而已。
“你要是多花点时间到自己身上,我会很高兴的。”白慎行接着她的话语道。
“浪费,”顾言白了他一眼道,两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