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来劳心劳累。
顾言看她自责的模样缓缓道;“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去了哪里都不重要。”
徐清浅?她从来没把她当成敌人,因为太弱了,像她那样随随便便被人煽风点火就能鼓动的女人,活该下场凄惨。
若当年的自己也跟她一样,只怕早已经死无全尸了。
这么多年的沉浮跟经验告诉她,任何事情沉得住气的永远都是胜利者。
那些沉不住气的人不是半路退场,就是开头直接夭折。见顾言如此淡然说出这句话,许攸宁不由得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
“觉得我残忍、?”顾言好笑道。
残忍么?真正残忍的顾言她见得多了,只是她今日说话的语气让她震惊,以往的顾言对待敌人必须赶尽杀绝,因为她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因为在这方面吃过亏,所以她想当谨慎,可如今呢?
对待徐清浅这样的敌人,她竟然说这么这么平常的一句话,着实是让她感到震惊。
“不、”许攸宁直接摇头。
从未这样想过。
“只是觉得你现在做事的态度跟以往不同了,”是因为结了婚的原因嘛?
是因为为人妻之后周身的光芒都变的温柔了?
“身处的位置不,看待事情的本质也就不同,”顾言轻轻道。
“许攸宁,你们家老大的话你要听,我们商场上的事情自然是有商场上的规矩跟解决之道,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不要操心,”顾言本不想说这些话,可是想到两人多年好友,许攸宁一路搀扶着自己走过来,她们之间的感情远远超过平常的友情。
如今她跟许溟逸算得上是不太对头,若是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争执,对许攸宁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只希望她能在这场关系里面坐到独善其身。
“你们俩就不能和平相处么?”许攸宁问的轻巧。
顾言心底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容,和平相处?
见过几个对手是可以和平相处就的?
最起码,目前来说、她还未看到过。
“商场有商场的规矩,规矩不可轻易改变,”每个地方都有它的规章制度,这个规章制度建立起来可能花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已经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破的了的。
而她跟许溟逸现在的关系,在这种规章制度里面是不允许的,一旦对方野心勃勃,他们之间必定只能二存一,这是个再简单在浅显不过的道理。
汉城的这份规章制度,已经形成上百年了。
她无力改变。
“规矩是i死的,认识活的。”许攸宁激动道。
顾言平淡的眸子缓缓看着她,也不言语,等着许攸宁说下面的话语。
“抱歉、我太激动了,你知道的,你跟老大对我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宴会的时候我是震惊的,我不知道你跟老大的关系,但是当我知道的时候你们之间已经如履薄冰了,你知道我的心情么?左手右手都是血肉,我不能……。”许攸宁欲言又止。
而顾言懂她的这份欲言又止。对于许攸宁的这份纠结的心态,她能理解,心中思忖许久,想着应该用什么语言来让她缓解心情,随后便缓缓道;“我跟你家老大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商场上是各凭本事的地方,就好比,你们在医院争夺职称是一样的道理,虽然对方都想要,但只能有一人,而另一人,只能认赌服输。”
顾言想、这样解释,她应该是理解的。
------题外话------
求票票求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