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猛地拿过顾言的杯子,将杯子高高举起,对着陆景行道。
“第一杯敬你,
面对我的羁绊应付的行云流水,
依旧潇洒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愿今此一聚,绝非永决,
我干杯、你随意。”
说完、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拿过桌上的酒瓶在给自己斟满。
对着陆景行、高高举起。
“第二杯敬你,对于自己的梦想执着努力,对待他人的追逐你避如蛇蝎,对待家人的期许你沉默不语,对待妻子的质问你选择逃避敷衍,这些、你此生、大概都不会懂,我干了,你随意。”
她再度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大有一种将所有一言难尽一饮而尽的感觉。
一桌子人瞠目结舌,却也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再度到地三杯酒的时候,陆景行起身想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她偏开,将酒杯斟满。
“第三杯,敬我遇你掩饰不住的狂喜,敬你遇我努力克制的情绪,我干了、你随意。”
苦酒入喉心作痛,她的眼泪夹杂着酒水一起被灌进了心理,顾言看在目睹整个过程,为这个烈性女子感到不值。
一个女人要有多爱一个男人,才会说出这些话?
陆景行一脸紧张,却也不言语,只得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内心深处。
沈清满脸泪水,满目伤心,哪怕是如此,他也只是静静望着。
“第四杯、这杯最重要,祝你等上高峰君临天下,也祝我、早日遇得良人,共度此生,愿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她欲在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陆景行猛然听闻最后一句话,满脸怒火,一把扯过她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包厢的墙上,砰的一声响,支离破碎。
沈清将目光投过去,笑的嘲讽。
顾言还想看下去的时候,老三将她提溜起来,带离了现场。
“今日这饭怕是吃不成了,我送你回去,老大的意思,”临了还加一句是俞思齐的意思。顾言不免心惊、她很想知道后续如何,毕竟、那么烈性的女子,一生难遇几个。
两人前后走在走廊上,顾言不免回头。
“别看了、人家关系乱的很,”老三见她还在回头观望不免说了句。
“如何乱?”她八卦心肆起。
老三微微叹息“军人的老婆都不好当。”
更何况是陆景行这样太子爷级别的军人,大家小家只能顾一边,总会有些不尽人意的时候。
平常两人闹矛盾,他多半是隐忍着过去的,可今日、沈清明显是过分了,早日遇得良人,不就明摆着将离婚挂在嘴边了么?
这样、太子爷不怒才怪。
思及此、他不免摇头叹息。
婚姻啊~实乃坟墓,进不得、进不得、进不得。
“所以、你这是在为你自己开脱?”顾言笑着问到。
军人老婆不好当?没有女人会无缘无故作男人,除非是男人眼中太过五她。
而这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慎行坐如针扎,夜幕越深,他越难熬。甚至在分分秒秒的算着顾言离开的时间,手机拿在手里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来来回回数不清多少次。
在公司、他担心她会早回来,见不到他人,于是推掉所有事物赶回酒店,等着顾言。
最难挨的时候莫过于此刻了,他突然万分后悔答应顾言此行,明摆着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此刻、他不敢轻易打扰顾言,因为这是他应允她的。
对待顾言的那份小心翼翼,又在心底无限滋生出来。
然后蔓延到四肢,仅有的理智在告诉他要信任顾言。正当他如坐针扎艰苦难熬的时候,房间门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