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个洗手间,在哪儿?”
“那边儿,”老袁指地方。
“知道俞思齐出事了?”顾言端着酒杯低声说到。
“知道,”老袁轻答。
他早就知道,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顾言会为了老俞只身前往边境。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会在这个时候道出所有的事情,”老袁对她有所防备,但是事关俞思齐性命,他若是在防备,那就是不顾他的死活了。
老袁心底众人思绪万千,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是什么,但……。他不能。
“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你也别问,”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坏了规矩,如今顾言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坏了这个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留着你的规矩,等着他死?”顾言声音微恼,可面上没有半分情绪。
老袁佩服她演戏的功底,却也不得不装模作样的陪这她演戏,顾言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老袁为她续上酒。
“他都知道,他不说,我又怎会说?”老袁一席话,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俞思齐身上。
顾言蹙眉,微恼。
望着他的眼神都快结成冰,张晋慢悠悠的从洗手间出来,便见顾言寒的快要滴出水的脸色,不免感到奇怪。
他就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顾言望着他的眸子就像是利刃,老袁心底发毛,从未见过顾言厉色的模样,如今第一次见,才知道外面那些传闻不是白来的了。
人人都说gl顾总,有猛虎之势,野狼之心,残忍无情,巧取豪夺,善打心理战,如今看来,确实是的。
她望着自己寒到底的眼神,便是最好的证明。
顾言从包里拿出毛爷爷,放在桌面儿上,用酒杯压着。
“我老袁不是不守信用之人,说终身免费,便不会收你一分钱,”他硬气。
顾言冷笑,寒声道;“我顾言这辈子只吃两种人的白食,一是朋友,二是家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你老袁不拿我当朋友,我自然是不会白吃你的。
闻此言、老袁握着酒杯的手狠狠颤了一下。
顾言提包,跨大步离开。
“劳烦你了,陪我跑一趟,还没吃上饭,”她收了周身的寒气,对张晋道。
张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屋里屋外的情绪反差不是是太大了点儿?“我随他们走,你自己开车小心,到家了给我电话。”
“行,”张晋点头,直接开车离开。
见她启动车子,顾言也上车,一路往山水居去。
这边、远在异国的白慎行在听完保镖报告她一天的行程之后,不免心寒。
她今天从山水居出门去公司,开了一上午的会议,期间梁意过来找她,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儿,不久、救护车就到gl来将人带走,下午、她去医院看梁意,顺带见了许攸宁,两人一起吃了饭,随后许攸宁离开,她回公司,六点跟秘书张晋从公司出来,去了老袁酒屋。
不到半个小时,她便启辰回山水居。
砰~。
总统套房外面的会议室,许赞跟一干高管在等着自家老板过来开会,不料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砸东西的声音,原本轻声交谈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十几号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想着这位不知因什么暴怒的老板,一会儿出来开会的时候、能对他们手下留情。
白慎行在套房里,怒气腾腾的踹翻了一侧的茶几,他何曾想过,在他与顾言冷战之时,她还能去找老袁。
她到底是将自己至于何地?
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他深知俞思齐跟顾言之间的过往他不能抹灭,但他想让他的妻子知道,在婚姻面前,她有着怎样重大的责任。
她可以不顾生死,留下来的人呢?
他理解顾言救老俞的心情,但同时也希望顾言能理解他这个做丈夫的心情。
外间会议室的一干国外高管,没一个人敢说话,活活将所有目光都放在许赞身上,他冷汗淋漓,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进去。
深知最近老板跟太太关系不是很好,无名怒火连着烧了快半个月了,从国内烧到国外也不见好转,他更是不敢上去触霉头。
以往太太没回来,老板虽然怒,但也不会殃及无辜,可见今日,老板娘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让一向惯着她的老板,恨不得能掐死她。
顾言回到山水居,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张岚。
“先生可有打电话回来?”她柔声问到。
连着几日不接她电话,实在是让她颇为无力,可又不想两人之间就这么僵持下去,只得问张岚。
“没有,”张岚毕恭毕敬道。
顾言端着杯子的手一顿,见张岚这般毕恭毕敬,紧了紧手中的杯子。
她断然是知道这山水居的人都是白慎行的,这管家也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自然是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