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也是不能。
江流拍手笑道:“那就好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赶紧回家,让你父亲通知各门派,前来领人吧。”
孟佳怯生生道:“我……我从来也没出过远门,只怕认不得回去的路。”
江流道:“这有什么,不认得路,鼻子底下不是有嘴么?问问不就行了。”
孟佳有些踌躇,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恒山远吗?”
江流挠挠头,道:“这里叫夷山,至于在什么地方,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离汴州也就一路程,离恒山吗,估计也就十几路程吧。”
“十几啊?那么长时间……”孟佳摇摇头,道:“我不敢一个人走路,我……我害怕。”
江流有些不耐烦了,道:“你这个姑娘……”他本想骂她“你这个姑娘真麻烦”,但看到她泪眼盈盈,似乎马上就掉下泪来,心里一软,到“姑娘”,便即停口不语。
忽的洞口声响,一个东西蹦了出来。江流一看,心里凉了半截,原来这个东西竟是那个血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