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样子。
“去给麟哥倒点蜜水来,春天到了容易上火,端点水来给洗把脸。”皇后看儿子回来了,紧着吩咐宫女们去忙乎。
文祁靠在姜黄色牡丹花的锦缎靠垫上,“怎么了?和谁玩了又不高兴了?”
“我四哥今天故意找茬,今儿我们约好了一起打球,本来也没喊他,他自己半路加进来,玩就玩呗。好几次故意欺负人,骑着马挤我,有两次都是很危险的动作,故意拿着球杆往我脸上招呼。气的我当着大家面就说了,不如四哥拿着球杆直接敲我脑袋上多好,少一个皇子少了多少竞争呢。”
文麟坐在那愤愤不平的说道。
“哼!他说什么?”文祁也冷下脸来,眼里带着冷光。
“他能说什么,故意歪曲事实说我玩不起,我就直接告诉他,和你就是玩不起,心思歹毒,我怼了他几句扔掉球杆就回来了,什么玩意呀!那天非要让我姐给他拉父皇去惠母妃那,我真想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我不知道拉人来清宁宫么。”
文麟气的拍了一下贵妃榻的扶手,起身去洗把脸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