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这个阿青也明白。
如果要把下人按地方划片算算平均寿命，这座底下最富贵的宫城里只怕人均平均寿命是最短的，人们所能感到的幸福值也是最低的。这里的人得踩着别人才能往上走，得吃别人的血肉来饱自己的肚子，
但杨夫人能不能离开这儿，阿青了不算，杨夫人自己了也不算。
只有皇上了才算。
那皇上是个什么意思呢？
这个谁能知道？揣摩别人的心意是最难的，更不要这个人是皇帝了。俗话威难测，皇帝肯定是这世上最不愿意让别人猜出心意的人。
当初皇上能替她和李思谌指婚，这其中可能有她与杨夫人肖似，皇上念旧情的原因。可如果没有李思谌为皇上出生入死立功办事，随便一个人来求，皇上能应吗？到底，情分这种东西，在皇权面前能算得了什么？
姜公公过来领着阿青和大妞出宫，一个字都没有多，从头到尾嘴都闭得严严实实的。
从宫门出来，大妞如释重负出了一长口气，阿青没有。
她知道这事儿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