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摸摸头:“那我去前头看看,有开水的话倒一点来,中午菜吃多了肯定渴。”
大妞纳闷:“你明明没吃多少菜啊?”
“我是你肯定渴。”
呃,他不提还不觉得,被他这么一,还真觉得口渴起来了。
店里有炭炉可以烧水,因为要煎药还有做其他用处都少不了生火。街上其它店家有好些冬烧起炉子取暖,也就便烧了热水,气热起来就不生火了,尤其是布庄、纸笔铺子,更是一点火星都不见的,要用热水就提着壶去买。
山去了片刻就提着热水回来了,又开了柜子翻寻茶叶。
“不用找那个,咱就喝白水吧。”
山拿出两个茶碗来,提着壶往里倒水。壶大杯,他倒的稳稳当当,一点水花也没溅起来。
“心烫,吹着喝。”
大妞捧着茶碗,嘘溜着贴边儿喝水。
山捧着茶碗了一会儿呆,突然了句:“这亲,要不就不结吧。”
大妞正吸溜热水,冷不防听见这么句话,不心就呛了一口,咳的那叫一个厉害,水星唾沫喷了老远。
山默默的扯着袖子把脸囫囵抹了一把。
大妞也默默的掏出帕子递给他。
山接过帕子看看,没舍得用,顺手就塞在在怀里了。
大妞的咳嗽好不容易平复了,皱眉问:“你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