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周到的过了头了。这玩牌和下棋一样的,哪可能长胜不败的?乐子就在于有输有赢上头,他这么一闹,还让人怎么玩?”
阿青十分赞同杨夫人的话。
就是这么个理啊。
李思谌这是周到细致的过了头,变成过犹不及了。
他平时办事何等精明……呃,也许轮到她的事情,就关心则乱了,完全失去了一以往的水准。
“只要身子不累,在园子里走一走也是有好处的,赏赏花,看看鱼,比总闷在屋里强,太医也了要晒一点太阳吧?”
杨夫人的又体贴又亲近,一点都不见外。就象个要好的朋友,或者象个和蔼的长辈。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挺好的。
“太医是这么了。”就是跟着她的人生怕她有点疏忽,每次出去身旁的人都对她虎视眈眈,紧紧盯着她一步不敢落下。她们这么紧张。让阿青也没法儿尽情自在的散心了。
其实阿青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气。刚一开始怀孕的时候,确实身子不适。可她身体底子是不错的,以前可是常做家务,不是那种四体不勤,风吹吹就倒的娇姐。平时也很少生病。在乡下的时候,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照样要做各种家务,有的甚至还下田劳作。
聊了一通孕妇的日常生活,阿青终于能缓过神来关心一下杨夫人了。
“有段日子没见您了,上次去公主府上也没遇见,您现在还是住在山上吗?”
“也没有,我在京里也有处,这一年多就没回山上去。”
“您也是来过来避暑的?什么时候到的?”
“我到了有些日子了,听你有喜了,早想过来看看你。”杨夫人声音柔和似微风。着着,让人心里不自觉的就安定下来:“现在看见了,我也能够放心了。”
文安公主含着笑坐在一旁,看看阿青,又看看杨夫人,表情显得有些惆怅,又有些释然。
文安公主她们当然不是空手来的,文安公主自不必,杨夫人也送了她礼物。
那是一块羊脂玉牌,触手生温。阿青一看就赶紧摇头:“这太贵重了。”
“东西不算什么。”杨夫人:“这个是我打就戴在身上的,也是长辈所赐,你戴着它,希望它能陪着你顺顺利利的一直到生产。”
话都到这份上了。阿青只好收下。
“我还做了几件针线……”杨夫人显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是我这人性子懒怠,好几年没有做过什么东西了,这突然想捡起来,手艺都荒的差不多了,做的实在不好。”
阿青连忙道谢。
这和送玉牌还不一样,一般不是亲近的关系是不会赠自己做的针线的。杨夫人能和文安公主交情莫逆。想必也是身份不凡,这样一来,这亲手做的针线就愈显难得了,其意义也不比那块玉牌要低。
杨夫人话的谦逊,可是做的衣裳拿出来,并不象她的那样粗疏简慢。正相反,那两套衣裳针脚细密,剪裁得体,完全不输给专业绣娘的手艺了。
“让您这样费心,我实在过意不去。”
杨夫人真心实意的:“要真过意不去,你就好好养着,旁的事情不要多想,回头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那比什么都强。”
文安公主岔了一句:“本来我是想给你捎几本书来的,可以给你解闷,但是后来想想,又怕你会伤神,所以干脆没带。等你自己方便的时候,直接去我那里,想看什么书尽管挑。”
阿青连忙道谢,文安公主这话的可算是深得她心,想到那一楼的书,阿青就觉得有点心跳加快口干舌燥,简直象是想起了情人一样。
好吧……她想她对那些书确实很动心,很牵挂。
“对了,我可听啦,”文安公主笑着:“世子还给你念书解闷来着?”
阿青诧异的问:“您打哪里听的?”这事儿她又没有到处乱,难道李思谌自己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你,有没有这事?”
阿青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是晚上,他灯不够亮,怕我伤眼。”
文安公主乐呵呵的:“行啦行啦,不用多了,知道你们两口是够恩爱的。”
其实……以前驸马还在的时候,也给她念过书。
那会儿她病了,冷,外头落着雪,头晕的厉害,驸马就坐在她身边,给她念书听。
那其实她病的有点不大清醒,他念的什么她根本没有听清,就记得他的手当时轻轻搁在她的头上,烧的烫热的额角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他手指带来的清凉。
所以在他走了之后,文安公主再也没想过另嫁他人。
因为不会有人象他一样,不会了。
文安公主和杨夫人坐了不多会儿就告辞了,因为气越来越阴沉,倘若下雨的话,她们要回去就更不方便了。
阿青再一次只送到门口,文安公主就劝她回去:“你快回去歇着吧。这些可能没法儿再过来陪你了,我要去趟太平观,明就动身,今来看看,我走的也放心。”
阿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