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觉得那是掌管了官帽的头等要害部门。但是如果在吏部里做个管档案的,一年到头只是坐着冷板凳,那有什么出息?再比如工部,起来大家觉得这儿活多且不易出彩,反而一有什么灾**,工部总得背黑祸顶责任,总之是与劳苦二字脱不了干系。
但是要是在工部做一个管钱粮簿计和划拨的管呢?那手里的钱粮得多少人眼红啊!
所以关键得看是什么官,而不能单看是哪个部门。
以阿青对孙重延的了解,再加上吴叔对这位好友的评价,阿青直觉孙重延应该是想去吏部的。
孙重延和吴叔不一样,吴叔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眼,但孙重延这人就连睡着了那个脑袋里只怕也装满了主意,与人斗其乐无穷这话的就是他这种人。
而且,阿青听这位孙伯父与大句鼎鼎的有“储相”之称的尹通不对付,现在尹通真的有可能再进一步接管霍相遗留下的政治资源了,孙重延能坐得住才怪。
“那……皇上的意思呢?”阿青谨慎的问。
“对皇上来,当然不能放任一家坐大。”
朝堂上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霍相细心栽培的儿子真的死于意外吗?尹通梦想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局面真的能够到来?
李思谌生来就是宗室子弟,这个他看的很清楚。
皇上的心思与举措,两个字就可以概括。
无非制衡二字。
这个道理,孙重延明白,但尹通不明白。或者,他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认为自己有那个实力崛起。再了,他与依附他的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合,即使他不想去争,那些人也会为自己争,推着他不得不一步步向前走。
不进则退,退一步就是败落,尹通会退吗?
他不会退,他也退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