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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味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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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 逗乐(2 / 3)
陪着阿青在西侧间消遣,看她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轻声问:“困了?”

    “没有,下午睡了很久呢。”

    “那……我吹曲子给你解闷?”

    阿青击掌称好:“好久没听了,你总是不得空。”

    李思谌心中微微歉疚:“我以后一定常吹给你听。”

    “听就不稀罕了,你得闲时偶尔给吹那么几回就行。”阿青很理解他。那种在外面是精明无比的霸道总裁,还有大把宽裕的时间陪着爱人吟风弄月谈情爱的完美男主应该只存在于里,现实之中可是很难找到的。

    李思谌命人取了笛子来,试了试音,笑着问她:“想听什么曲?”

    “你想吹什么,我都爱听。”

    李思谌想了想,微笑着将笛子凑到唇边:“我记得有支曲子听过一回,很是有趣,就是记不大全了。”

    他开始吹奏,阿青听了短短一截。就露出了惊讶、好笑的神情。

    这曲子不是那种高大上的,意境深远的曲子,却是她非常熟悉的,在老家一带流行的一调。

    叫做《骂情郎》。

    这是乡间调。词阿青也记不全,很是轻松活泼。

    阿青跟着他的调子哼唱“郎呀,看我举棒将你来打……”还没唱完一句,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思谌吹了一段停下来,专注的看着她的笑颜。

    阿青伏在椅背上笑。又不敢笑的太用力了——因为笑的时候肚皮会跟着颤嘛,在阿青想来,孩子是住在肚子里的,她一笑,不就相当于孩子的居住室地震了?

    所以即使笑,也不能用力。

    “你也会唱啊?”李思谌问她。

    “没有,我不会唱。”阿青摇着手:“我只是听见人家唱过,就会这么两句。你怎么会吹这个?”

    “在你家里养伤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唱这个。”

    “那你就学会了?”

    “也只记得一点。”李思谌:“好象还听见过另一,我试试。”

    他再吹的这一阿青更乐了。

    这是一打柴歌。猎户樵子农夫几乎都会唱,连吴叔和山都会。

    是砍柴歌,其实要阿青来总结的话,叫光棍歌更合适。

    从头开始就在想妹妹啊,找妹妹啊,等妹妹啊……以前山在家里哼这歌还让吴婶训了一顿。

    其实山挺冤枉,他就是听人唱跟着学个热闹,可吴婶觉得他满口妹妹、妹妹的,这就是年纪不学好的明证。

    “你真聪明,只是听听就都记得了。”

    李思谌冲她笑笑。

    她听的高兴。他就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得了。

    哪怕是荒腔走板的吹这种乡间调,也高兴,也值得。

    “以后孩子大了,你也可以教教他。”

    李思谌的手慢慢伸过来。贴在她的肚子上。虽然那里现在还没有鼓起来,但他的神情显得很郑重,甚至有些虔诚。

    “好。”

    等孩子大了,他会教他,把自己会的一切,都教给他。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孩子,出生,长大……

    这些对他来,就象推开了一扇新的世界的门。

    那门后的一切让他衷心的向往,他简直等不及了,真想明就看到孩子的出生……

    然而还需要等待。

    就象农人播洒了种子,也要经历艰辛耕作与等待,才能最终收获果实。

    他也有耐心等待。

    而且这个等待的过程,也是值得期待的。

    隔着窗子,桃叶和珊瑚也听见了屋里头的动静。

    世子和夫人还真是恩爱,下雨里两人也这么会找乐子。

    珊瑚声:“能听世子吹曲子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夫人一个了。”

    桃叶笑着:“现在是只有夫人一个,不过将来就难啦。”

    珊瑚先是惊讶,接着就明白过来她这个将来的是什么意思。

    朱长义是第三才回来的,去的时候装了几车东西,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少带。吴婶又给拾掇了好些她认为能用得着的东西,还有得着消息的交好的人家送的,比如孙夫人也送了好些东西来。还有一车就是从郡王府带来的。朱长义送吴婶进京,顺带也去了一趟郡王府。郡王妃是什么态度这个不得而知,但是安郡王表现的是喜出望外,他老人家大手一挥,送的东西既多且名贵。

    不管这些东西实用不实用,安郡王大手笔的送了这么些东西,这充分表明了他的态度。

    朱长义把单子交给桃叶,再转递到阿青手里。雨已经停了,这一又是个响晴的气,他奔波在路上,汗出了好几身儿了,阿青隔着帘子向他道了声辛苦,朱长义受宠若惊,连声称能替夫人办差事是光彩,一点都不辛苦。

    这趟差确实没白跑,吴婶那里一份赏是不用了,进府报了喜讯,郡王府当然也是一份儿赏。

    到了朱长义这身份,钱财就不是最要紧的了。这趟差事下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