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没有克制住自己。
不过阿青看着……没有早上那么生气了。
李思谌很想,他真的会按揉推拿,可以替她解乏。可是经过昨晚那一次失信,阿青大概不会再相信他的保证了。
“腰还酸的厉害吗?”
早上看她得扶着丫鬟才能下地,而且脚一沾地,腿就是一软,差一点就会摔倒。
没听见阿青话,李思谌低头看,阿青头枕在他的肩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桃叶端茶点进来,一进门,李思谌就给她比手势,让她不要出声。
桃叶探头看了一眼——姑娘竟然就这么打起盹来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
姑娘是个生活时间相当规律的人,除了生病这样的意外情况非人力可控,其他时候她从来不会这样散漫。
桃叶想到之前唐妈妈的叮嘱,脸微微一红,轻轻把茶点放下,又取了一床薄毯来,轻轻展开替阿青盖上。
虽然气渐渐暖了,可是这种乍暖还寒的时节气候容易反复,姑娘这样打盹,很容易着凉的。
至于世子爷……还真是体贴呢。姑娘就这么靠着他,他也就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让她靠着。
谁知道姑娘这一觉能睡多久?要是睡个半,那世子爷的肩膀和腿不都得压麻了?
李思谌并不觉得阿青的倚靠是种负担。
正相反,她这么靠着他安静的睡着,什么都不用做,好象就填补上了他心里一直空落的孤单。
而且……他还有些窃喜的想,阿青应该是真的不生他的气了。不然的话,她又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这样靠着他入睡呢?
但凡还有点气恼,或是对他警惕防备,也不会睡的这样沉这样香。
桃叶犹豫再三,还是大着胆子走近前来,轻声:“世子,要不我扶姑娘去床上躺下吧?这样睡……一怕着凉,二怕醒来后这脖颈肩膀都难受。”
李思谌转头看着阿青。
从他这个角度,看见的是阿青的顶,乌黑沉密的一头秀,有两绺丝散开来,蹭的他有些微痒。
她的睫毛很长,眼睛下有一点淡淡的青。
李思谌没让桃叶插手,自己把阿青抱了起来,把她移到床上去让她躺下。
整个过程他都象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无比慎重,生怕动静稍大一点,就会把她惊醒。
幸好阿青没有醒。
头沾着枕头,李思谌轻轻把手臂抽出去的时候,阿青的眉头皱了一下,口中也出无意识的低语声。
李思谌赶紧停下动作。等过了片刻,现她没有醒转,才又重新把手臂向外挪。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分作三段才终于完成。李思谌直起腰来,觉头上、鼻尖居然出汗了。
桃叶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李思谌安顿好了阿青,自己也不打算出门了,重新捧起账本就坐在床前翻看。
他的心思也不在账上头。
帐目很清楚,庄头当然不可能不揩点油,但他们做的有分寸。只要不过分,李思谌也就默许他们占些好处。
水至清则无鱼,这世上哪有一点私心都没有的人呢?
看几页,他就回头看看阿青。
阿青睡的很香,她睡觉很老实,不会乱动,不过偶尔会冒几个字,零星散碎的连不成句。
李思谌很认真的侧耳倾听——
可是实在也听不出来她在些什么。
看她的样子,也不象是做了恶梦,那就不必担心了。
阿青睡醒的时候,已过午。
她刚醒来有点迷糊,透过敞开的窗子,可以看见外面的色。
这是什么时辰啦?
她这是在哪儿?
李思谌放下账册过来,轻声问她:“醒了?口渴不渴,要不要先喝口水?”
阿青看着他,神情迷惘,那样子就象个迷路的孩子。
“喝水吗?”
阿青傻呆呆的点了下头。
李思谌倒了杯水过来,还想喂她喝。不过这活计他做的实在不熟练,阿青先是没喝着,接下来他把杯子一抬高了,水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了,他又赶紧手忙脚乱的要帮她擦。
阿青就算没醒透,也让他折腾的困意全飞走了:“不用你喂,我自己喝……”
又不是两三岁的娃娃,她累的是腰、背、腿……手可是好好的,犯不着让他喂。
可李思谌很坚持。替她擦了擦脖颈和前襟,他又重把水递过来:“慢慢喝。”
阿青没办法,只好自己伸手在杯底也轻轻托一把,就着他的手把一盏水都喝了。
她现在慢慢清醒了。
清醒归清醒了,她都想不起来自己刚才是怎么睡着的了。
昨夜里就等于没怎么合眼,今整个人都象被拆了骨头一样,快要散架了。
“饿不饿?让他们把饭端进来吧?”
阿青问他:“你吃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