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做粉蒸肉是一绝,我做的就不如她。”
“可不是,我也觉得好吃。”以前阿青还让人把菜谱抄了几样给她,可是李思敏住在三公主那儿,也不好点菜要吃这要吃那。况且在吴家,在阿青这儿吃着好的东西,宫里头做出来可不是一个味儿。
哪怕宫里做出来的更好,可就是没有在吴家吃的自在。
“要不给你再来一份儿?”
“不用不用。”李思敏赶紧摆手。开玩笑哪,现在她肚子吃的鼓鼓的了,再来一份儿那还了得?这一顿都快赶上她平时一的饭量了。
“你可不要假客气啊。”
“你是不是想一次让我吃腻,下次就不招待我了啊?”
两人一起笑,桃叶赶紧领着人收拾了饭桌抬出去。
过了午两人又了会儿话,喝了一壶花茶之后,李思敏就要告辞了。
“你这就回去?”
“路上顺便逛一逛,给三公主捎点儿新奇的东西。出来一趟怎么好空着手回去?今我能出来,她却没有那么容易能出宫,可眼红我了。你猜我是怎么安慰她的?”
一看李思敏那灵动狡黠的眼神儿阿青就知道准保和自己有关系。
果然李思敏:“我是这么跟她的。我以她的身份,吴家当然不能随便去。可是等阿青姐成亲之后就不一样了。去安郡王府就方便得多,别人也不会议论。她一听我的有理,就痛快的放行了。”
阿青伸手去扭她的嘴:“你就拿我打趣!看我好欺负是吧?”
李思敏笑着闪躲:“哎哟,怎么是欺负了?你是我嫂子,我讨好你来还不及。”
两人笑闹了一阵。阿青:“你头乱啦,理一理再走吧。”
李思敏的丫头过来服侍她把头重新抿过,收拾整齐之后,阿青送李思敏出去,去向吴婶辞行,又逗了一回石头。李思敏把自己戴的荷包都摘下来送给他了,荷包里还有一块圆溜溜的胖猪赤金坠子。石头乐呵呵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上一口尝尝味儿再,倒把奶娘许氏吓得不轻,生怕他把金坠子给吞下去了。赶紧的往外抢。
“不妨事,他可精着呢。”吴婶倒不紧张,这孩子其实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他就是想咬。
要李思敏在吴家最舍不得谁,大概阿青和吴婶都得往后排,胖宝宝石头才是她心目中的第一名。
阿青把李思敏送到门前,马车已经赶过来了,李思敏转头:“十五咱们去观灯吧?好了哦?思静也托人和我,想趁着上元节咱们一起再见见面话。”
“还有别人吗?”
“咱们不和其他人一起。闹哄哄的。三公主也想来,不过她到时候多半没空,上元节宫里头也热闹着呢,她只怕脱不开身。”
阿青想了想。点头:“成。”
“那一言为定,我十五来接你。”李思敏催她:“你快回屋去,外头风冷,你穿的太薄了。”
“没事儿我不冷,你上车吧,回去路上多当心。”
送她上了车。看着那辆朱盖车摇摇晃晃的走到巷子口了,阿青正想转身回去,车又停了下来。在巷子里车不好掉头,李思敏扶着丫头的手又下了车快步走回来。
阿青有些意外:“忘了东西了?”
“不是忘了事,是想起来了件事。”李思敏拉着她走到一边,脸色并不轻松,压低声音:“我想起刚才那辆车在哪儿见过了。你还记得咱们在公主府花会的时候见过的人里,有个细眼睛,穿橙红衫子的吗?”
“记得。”后来因为出了乐安公主那件事,她们也没多议论花会上的事。那做画做诗的时候,有人故意碰翻了茶水想使坏,李思敏很是给了她几个白眼。后来她的雨荷图还是拔了头筹——文安公主看来并不是很喜欢那张画,但是论画技,还是给她一个公允的论断。
“那辆车就是她的啊。”李思敏:“是今年的新车,她还是车子的雕饰都是有名的匠人做的呢。要不是这样,我也记不住。花会那她坐的就是这车,你没见,我倒是瞥了一眼。”
“她好象是……梁国公府的姑娘吧?是姓薛还是姓谢来着?”
“姓薛。”
因为李思敏讨厌她,阿青也和她气场不合,花会那只打了个招呼,连话都没有两句。
“她来你家做什么啊?”李思敏就纳闷了。
“可是,早上你来的时候我也了,那是山的同窗好友,早就约好了今日出去游玩,那是来寻他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
阿青相信李思敏不会记错,李思敏也相信阿青肯定不会拿假话蒙她。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今来找山的那个同窗姓什么啊?”
这个阿青就不知道了。山常提的就是和他同屋的方师兄,其他的几个人都只一带而过,没有谁是格外要好的了。那今来找他的这一位,是梁国公府的人?而且身份肯定不是梁国公府的一般亲戚,不然以那见到的薛姑娘的脾性,肯定不会答应别人用她的新车啊。
“薛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