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的其他水果,黄澄澄的橘子吃起来甜中透酸,孙佩怕酸的,只尝了一瓣就不吃了,端着茶连灌了好几口想冲淡嘴里的酸味。可茶是热的,嘴里的酸味被热茶一冲,感觉更酸了。
三公主看着炕上的铺盖,有些奇怪的问:“你们……晚上难道是睡在一起的?”
“是啊。”孙佩笑着:“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晚上一块儿睡可热闹哪,熄了灯躺着话别提多有趣儿了。可惜张家姐姐今回去了,晚上就剩我们仨了。我姐姐和阿青姐都不爱话。”
三公主眼睛一亮:“那……晚上我们能不能留下啊?”
孙佩马上:“可以啊!”
李思敏吃了一惊,诧异的问:“咱们在这儿睡?”
三公主倒过头来劝她:“你怕有什么不便吗?我看没什么啊,多难得啊,过了这一回,可能再没下回啦。晚上大家一起躺着话,一起睡觉。多有意思啊。打人回去一声,再把咱俩的铺盖取来吧。”
这样也行?
阿青和孙颖都感到意外,李思敏想了想:“那就差人回去一声吧……不过我怕家里不同意啊。”
“又不是别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三公主看来是铁了心了:“都头朝外睡的吗?枕头不会掉下去吗?”
孙佩完全不知道自家姐姐的担忧。哈哈大笑:“还别,我的枕头确实掉过一次。可能是我睡觉太不老实了,老往外蹭,就把枕头给顶下去了。就这我也不知道,一直睡到了早上才现的。”
“真的啊?我也没睡过这样的炕。不知道我会不会把枕头睡掉。”三公主比了比炕沿到地面的高度:“不定我整个人都能掉下来……这炕还挺高的,要掉下来不会摔着头吧?”
孙佩给她出个不算高明的主意:“要不先让人在炕沿下面铺张褥子垫着?就算真掉下来了,也不会摔的太疼。”
“我也觉得行。”
这俩人的有来有去的,一点儿不知道旁人的担心。
阿青心里不踏实,瞅着机会和李思敏出了屋子,轻声问她:“你们怎么来的?能在这儿过夜吗?”
“我俩不是单独出来的,其实是跟着秋猎的其他人一块儿出来的。不过中间出了点意外,秋猎才两就草草收场。我和三公主是跟着锦国公夫人一道的,原在庄子上住一,明就一起回京的。”她又补了一句:“锦国公夫人就是公主的亲舅母。”
“那锦国公夫人能答应吗?”
“夫人也做不了公主的主啊。”李思敏也一脸无奈:“真是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听人起你在这儿,是她要过来看看的,现在看一看又变成了要住一夜,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新花样。”
换做旁人家,外甥女儿当然得听长辈的,舅母不话,姑娘哪能自己做主就在外面过夜了。可是三公主是公主,锦国公夫人是臣妻,她可管不住这位外甥女啊。
“你们跟来的人里,有保护公主的人吧?”
“有的。”
李思敏倒是不太担心安全的问题。一来有侍卫跟着,二来孙夫人一向治家严明,庄子上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三公主自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她既然要留下。我们也不能不让。快打人回去同锦国公夫人一声吧,再问问国公夫人的意思。”
纵然知道这位长辈不大管得了事儿,也不能不问一声。
“国公夫人肯定没二话,她对三公主简直是有求必应的。”李思敏左右看看,跟阿青咬耳朵:“我看她的意思,好象有意想让自己的儿子做驸马。”
“真的?”虽然阿青这句话是问句。可是她清楚知道李思敏不会信口开河,她必定是看准了才会这样的。
“大概只有她这样想吧。”
李思敏并不看好锦国公夫人的这打算,锦国公夫人有两个亲生儿子,长子不用,那是要承爵的。儿子既然不能袭爵,读书又不见得能读出名堂来,将来要是能尚公主,那一辈子的太平安乐是妥妥的跑不了。自家是公主的亲舅舅家,儿子与公主又是姑表兄妹,这总比旁人熟悉,将来真成了婚,夫妻间也好,婆媳间也好,这关系肯定会处得好。
每个当母亲的都会替儿女打算,可是锦国公夫人有这打算,别人未必都会赞成会配合啊。旁的不,皇上和蕙妃只怕就没这个念头,更重要的是,三公主自己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位二表兄,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起过,三公主嫌他唯唯诺诺没有一点儿男子气,看着就不耐烦。这要成亲,总得挑一个看着不烦心,又能得上话的人吧?要不然日子怎么过啊。
孙颖打了人去和孙夫人回话,孙夫人当然不能不乐意招待这两尊大佛在自家住下,又赶紧的打人去跟锦国公夫人,过了半晌去送信儿的人回来了,锦国公夫人果然没有反对,并且让人把三公主和李思敏的铺盖、衣裳和些用得着的零碎东西全都顺路捎来了,还送了鹿肉、贡梨等等礼物。
孙哲不想和一屋子姑娘待一起,太不自在了,找了个借口避出去了。剩下几个姑娘在一起玩的特别投机。先是李思敏提起上回赏荷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