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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味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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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 中秋(2 / 3)
种,一是豆沙馅儿、一种是火腿咸肉馅儿。以前阿青逢节领着人做月饼的时候,比较注重的是味道,卖相嘛,过得去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既然送的人不同了,不得不在外观上多多下功夫。她提前画了图样,找人定做了一批盒子,就为了送礼的时候好看,月饼上当然不能忘了打上自家的戳记。

    今年和去年相比,还多了一门亲家。送与安郡王府的节礼是吴婶亲手预备的,一点没有马虎,不能让人在这上头挑理儿。安郡王府送来的节礼倒是规规矩矩按着旧例来的,算得上很体面。不过除了这些,李思谌又单差人给阿青送了一回东西。其中两匹捆扎的严严实实的料子。拆开来看的时候,一匹是粉底的锦缎,那质料摸上去柔滑温厚,就象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的花瓣。上面有着浅浅的银灰的纹路。如果做成衣裳、裙子穿在身上,想必一定既素雅又雍容。另一匹则是薄如蝉翼的轻容纱,一抖开来这纱薄的象一层雾气。

    “这个做什么用啊?”大妞心翼翼的扯着那纱,阿青看她那样子就忍不住笑。

    “不用这么心,扯不坏的。”

    “真的?”大妞还当真手上用力扯了扯。阿青没错,这纱看着薄,可是却不是想象中那样一扯就破:“这个做什么衣裳穿啊?”

    大妞看看手里的纱,这要做成衣裳,根本什么也遮不住啊。

    阿青很一本正经的:“做帐子啊,裁起来也不费力,上头也不用绣什么花,单在四角用水银色的长缨络穗子一系就行了。”

    “对啊,这个做帐子真合适。真挂起来,肯定又透气又亮堂。正适合夏用。”

    阿青成功的把话题转开了,看着这匹透的惊人的纱,她决定就拿这个做顶帐子了。至于送纱的人是什么目的,她也不想去追根究底。

    中秋那公做美,白万里无云,到了黄昏时分太阳落下去了,圆盘似的一轮月则升了起来。后院儿里设了香案,吴婶领着两个姑娘,还有家里的一众仆妇丫鬟祭拜祈福。但愿全家平安团圆有如明月,儿子能够蟾宫折桂前程似锦。女儿则能姻缘和顺,美满一生。

    自家后院的葡萄已经6续成熟,大妞不用旁人帮手,自己踩着凳子抬手去剪。用刚打上来的冰凉的井水镇着,要吃的时候才端上桌。葡萄又大又甜,又是自家后院里结的果子,吃起来当然感觉更香甜。

    大妞把葡萄籽吐出来,看着上银盘似的一轮圆月,有些感慨的:“山这会儿不知道在做什么。咱们这会儿一同赏月,就少他一个。”

    “他大概也在山上赏月吧。听山上赏月,月亮显的更大更圆。”

    “那咱们捎的瓜果月饼他收着了吧?”

    “算时间,该收着了。”

    大妞拿了一块月饼掰开,先咬了一口左手的,又咬了一口右手的。去年中秋的时候全家人都在,一个不少。可是今年山不在,显的格外冷清。石头今睡的特别早,要是有他在,还能热闹一点儿。

    等明年这时候,山可能会在家里过中秋了,可阿青姐明年这时候又不在家里了,她已经嫁到郡王府去了,当然要在郡王府过节。

    一家人围着圆桌团团坐着,张伯笑着:“这么坐着没意思,咱们要不要来行令?”

    在乡下过年的时候,他们也会找些乐子打时辰。阿青记的最清楚的是有一年他们一起赌骰子,赌注就是桌上的那些零嘴。瓜子花生红枣和炸的糖条儿,最后的大赢家就是张伯,差不多所有的零嘴儿都让他给赢去了。现在他一要再行令玩,阿青顿时就警惕起来。

    吴叔挺感兴趣的问:“要怎么赌?赌酒吗?”

    “他们娘几个哪能跟我们赌酒,咱们猜数儿玩,猜错最厉害的那个讲一个笑话或是故事,怎么样?”

    大妞先响应:“好好,那就玩这个。”她眼珠一转,又:“我先来,我抓几颗豆,大家一起来猜。”

    阿青笑着给她帮忙,把玉玲拿来的豆粒装进盖碗里,大妞垂下手,袖子把盖碗和她的手一起盖住了。她抓好了数,笑着抬起手来,握着拳在席上转了一圈:“好啦好啦,都来猜吧。”

    阿青问:“得限一个数吧?”

    要是一把抓了十几枚豆,那这范围太大了,怎么猜得准呢?

    大妞也不耍赖:“限七。”

    也就是豆子最多也只有七颗。

    大家兴致勃勃纷纷伸手比划。

    吴婶先猜了个比较中间的:“四。”

    吴叔笑着:“你猜双数,那我猜个单数吧,五。”

    张伯想了想,猜了个比较偏的:“一。”

    最后是阿青,她也猜了个五。

    因为今是八月十五嘛,阿青觉得第一把抓五颗的可能性比较大。

    大妞笑着张开手掌:“哈哈哈,我爹偏的最远。”

    她手心里圆溜溜的几颗豆,一二三四五,阿青果然没猜错,就是五颗。

    这下吴叔和阿青都猜中了,吴婶猜错了一颗,可是张伯错的最离谱,他只猜了一颗。

    “来来来,爹你是笑话呢,还是讲个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