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哪能……”吴婶想拦也拦不住。
这酒很甜，凉凉的根本感觉不到什么辣味，石头乐的张开嘴咯咯笑，看那样子很是意犹未尽，完全是要求“再来一次”的表现。
吴叔又给他蘸了一滴，再多吴婶可不答应了，赶紧把孩子抢回去，交给人抱到一边去玩。
“去去，孩子才多大点儿就给他喝酒。”
“这哪算酒，甜水儿一样。”话是这么，吴叔也不能顶着老婆的白眼再喂孩子酒了，自己端起碗来一仰头，全倒进喉咙里了。
“你瞧你，这酒慢慢品才好。你这样喝法多浪费。”
阿青酒量不大行，喝了一碗也就差不多了。虽然这酒喝着没感觉，可难保回头有后劲儿。酒他们三人喝了一半，瓶里还有一半。再封起来，留给张伯和大妞。这几大妞倒没有再提起那个寡妇的事，八成是那女人没再去吧？
等大妞回来问问她。要不……和吴叔一声，让吴叔去问问张伯的心思，也许张伯也有续弦的心思。
本来这事儿早该问了。可是手上事情一多，就把这件事给耽误了。
吃过了晚饭，阿青抱着弟弟去后院儿里散步。石头份量不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了，还是不肯回去，那架式还想再转一圈儿，可阿青是有些抱不住了，只能把他交给乳娘抱着，自己好歹先歇一歇手。
张伯和大妞回来的时候果然又不早了，阿青把那半瓶酒给他们父女送去。张伯一看就笑了：“哟。还有酒，我这是沾了谁的光啊？”
阿青就知道免不了被调侃：“您要看不上，我就再端回去。”
“别别别，甭管沾谁的光，我都领我大侄女儿的情。”
大妞撇了下嘴：“爹你可真没出息。酒是好酒，你也不能多喝了。”
“这酒又不是平常的酒，喝一点儿没事，你也能喝，来来，都尝尝。”
阿青：“我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喝过了。”不过话是这么。她替张伯倒上酒，给自己和大妞也倒上了：“那我再陪着你们喝点儿。”
“对啦，这喝酒人少可没有意思，就得人多点。有人陪着，着话，那才有意思。”张伯端起碗来美美的喝了一口：“这酒就得配着冰鱼儿，要不然喝着可没这么爽口了。”
大妞总是跟她爹抬杠：“得了吧，端碗白水放点冰，你也喝的一样爽口。”
张伯也不理会她。吃一口菜，喝一口酒，还时不时点评一句：“这卤猪耳朵是哪家买的？吃着象老蔡家的味儿。”
“就是他家的。这猪耳朵每卖的最快，去的早了还能赶上，去的晚了就只能买到猪头肉和下水了。”
“这豆腐干拌的不错，你拌的？”
阿青夸他：“您舌头真尖。”
大妞心里不自在，吃的也快，张伯喝了一碗，剩下的酒全被她抢着灌进自己嘴里了。
这对父女就是这么别扭。
吃完了饭大妞才不肯在这屋里多待，拉着阿青就出来了。
“你看你，还这么毛燥。”阿青：“吃这么快，你心等下肚子疼。”
“本来就疼。”完还补了一句：“被气的。”
“怎么又气了？昨你不是还高兴着呢？”阿青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那个你不喜欢的人又来了？”
“她没来。”大妞气鼓鼓的：“可我爹今中午出去过。我去热饭了，出来人就没了，扬威有人来接他，坐着车走的，午饭也没有回来吃，半下午才回来的，谁知道是去哪儿了。”
“你问他了吗？”
“问了，他不。”大妞踢了一脚路旁的草：“准是又见那个女人去了。”
“别胡，你是见着车了还是见着人了？”阿青倒不会事事都往那边去想：“会不会是被接走出诊了？现在张伯可不象以前了，名声渐渐传出去了，有人请他去上门看诊也是有的啊。上个月不是有好几回吗？诊金和礼物都直接送到家里来了。”
有本事的人，早晚会出头的，张伯就是这样。郎中这一门行当，本事有就有，没有的话装也是装不出来的。这病旁人治不好，到你手上治好了，那还有什么可的呢？下次旁人再有了什么病症，肯定直接就找来了。
“要是出诊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啊，他还是心虚。”
阿青忍着笑：“张伯有什么好心虚的？就算他去见了那个女人，你是能打他一顿还是吃了他？就算吵嘴你也没吵赢过吧？要我，你真的不要为这事儿动气，你又不了解内情，兴许那人品行不错呢？对了，你没去找韩婶子吗？有没有打听到什么？”
“那倒是抽出半空去了一次，可是婶子也不知道。表叔和我爹以前来往不多，婶子嫁过来之后好象我爹就不在京城了，对我爹的事，她什么也不清楚。”
阿青本来也觉得不大可能打听到什么，现在也不算很失望。
“你和张伯好好吧，别整这么赌气。”要不是她一句好话没有，张伯也不会对她这么冷嘲热讽吧。叛逆期的孩子最敏感，象大妞现在这样，对世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