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食味生香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百八十三 姐妹(2 / 3)
陪笑:“哪儿能呢,从昨儿下雨就没来喂,到现在可饿够两顿了。”

    李思敏端着鱼食盘,心情却全没在这上头,她往前院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当然从这里看不见什么。

    乐安姑母听年轻的时候也闯过不少祸,但是那时候先皇都替她兜着了。可是当今对兄弟姐妹可没有那么纵容,不然几年前和毛驸马闹腾完,她没把驸马休了,倒把自己气的在京里待不住。要还是先皇那时候,肯定不会是这样收场。

    这回她可能又惹出麻烦来了,皇上的处置肯定不会无理偏帮袒护她,兄妹情分到底比不上父女情分。

    可是这话也不全对,李思敏自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反例。她从到大,安郡王都对她不闻不问,病的要死的时候。身边的丫头求告无门,幸好后来哥哥向她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命,还指点她存活之道。在这世上永远都不要想着去依靠别人。谁也不能一辈子帮着她,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有抓在自己手心里的东西才是最靠得住的。

    这话她听进去了,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她。

    虽然哥哥的话的冷酷,但是她相信哥哥对她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她更要跟嫂子打好关系啊——将来就算哥哥不爱理会她的事。嫂子的枕头风多吹一吹,肯定管用。

    ☆☆☆ ☆☆☆

    乐安公主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让我干什么?”

    文安公主镇定的重复:“去太平观清修。”

    “凭什么?”乐安公主杏眼圆睁:“我干嘛要去观里?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这是宗令的意思。”也等于是皇上的意思。要知道泽亲王是有名的好好先生,又上了年纪,轻易绝不会愿意与人为难,更不愿意结仇。对乐安的公主的处置,如果没有皇上的肯,宗正也没那权利。

    乐安公主嚷起来:“我不去!我又没杀人放火,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不是要把你关起来。”文安公主耐心的劝解她:“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不知道,参奏你那件事情的折子比你到京城还早,已经躺在皇上的御案上了。那些御史的笔可是杀人不见血啊。你在驸马重病去世期间纵情冶游,强夺人夫,逼死人子这些事情,京城里马上就会传开,让你去太平观,也是要让你先避避风头的意思。”

    看乐安公主还是不为所动,文安公主轻声:“你上次离京的时候不是你体弱吗?驸马去世的时候你也没回京城,现在却突然回来了,外人必然要你毫无夫妻情义,这时候你不宜在人前露面。去太平观的话,就你是继续去休养的,那儿还有温泉,你在那里住着也舒坦。”

    “别哄我了。那地方荒无人烟。走十里都见不着一个人,不都是皇帝没了后宫那些女人的去处吗?那就是个等死的地儿。”

    “净胡。你去和那些人怎么能一样?你不过是避风头,等事情风平浪静没人提起你再回来。对外你身体还虚弱,在那里调养,也是为了故去的驸马诵经祈福,这样对你的名声也有好处。时间不用太长。只要个一两年……”

    “一两年?别一两年,一两我也待不了!在那儿我会憋死的,连个话的人都没有。这是什么人出的主意?这人肯定是我的仇人,要不然不会出这么恶毒的主意来对付我。”

    她这么油盐不进,文安公主也觉得头疼。

    “我这不是同你商量,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情虽是宗正寺出面,但皇上也是这个意思。”

    “皇上……皇上怎么能这样对我?”乐安公主眼圈儿红了:“我要进宫!我要见皇上。”

    这丫头还和十来岁的时候一样,从来不承认自己有错,有错也是旁人的错,与她无关。

    她早已经嫁人成家,三十来岁的人了,自己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文安公主太了解她了,平时看着好好的,一见个清俊些的男人就全身骨头轻,眼波声音都立马跟掺了十斤蜜糖一样叫人腻,总要寻机会上前兜搭。她没有和那个梁宽守结为夫妻的意思,这个文安公主相信,可是她必定是和人拉拉扯扯牵绊不轻,没准儿露水姻缘早结下了。

    从前为这性情,她也没少受教训,可是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好话歹话尽,她都是这耳朵进那耳朵出,转个脸儿依然故我。文安公主以前为了她也没少生气,可是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打死她啊?记得以前她出了错被母妃责罚,跪着抄女四书,两腿最后都站不起来了,疼的龇牙咧嘴的,迎面有一队侍卫经过,她两只眼珠子就象被吸住了似的跟着人家转,好半晌才记起来喊疼。打那时候起母妃也死了心了,实在没法儿管教。

    就她这性情来看,让她去太平观那种连只公蚊子都没有的地方待着,确实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样吧。”文安公主:“我陪你一起去太平观好不好?你怕没有话的人,我陪着你咱们姐妹俩做伴。山里的温泉好,听多泡泡温泉,人的皮肤会光洁柔嫩,连皱纹都不生呢。”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我和你能一样吗?你从就闷,捧本书能美滋滋的看一一动都不动,反正现在你也没驸马了,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