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得那么亮,抹了不少头油。刚才从她嘴里出陈公子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洋溢着一种幸福感。
阿青和大妞交情不错,俩家住的近,年纪又差不多,阿青一向把大妞当妹妹看待。
在她看来,大妞和山一样,都还是孩子呢。
可是现在她好象突然发现,他们都不了。山时时想向大人靠拢,努力摆脱身上属于孩子的印记。而大妞,她已经会偷偷在心里装个人了。
阿青还看见大妞床头边放了件做了一半的衣裳,她顺口问:“给张伯做的吗?”
大妞有点儿不好意思,声:“不是的。是陈公子,他的衣裳都破了没法儿穿了,这眼见越来越冷,我想给他做一件。”
“哦。”
阿青拿起来看了一眼,针脚特别细密,看得出来做得有多用心。
阿青想提醒大妞一句,可是看看坐在一旁的愣头青山,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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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突然有个醉汉推开病房的门进来,眼睛四处乱看,吓死我了。现在我把门销上了,想去厕所都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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