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犹豫了下,这才说:“好,伯父你都这么说了。”
夏任青松了口气,又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我在家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夏幼薇‘嗯’了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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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夫人看着夏幼薇,有些担心的问:“你这么去真的不要紧吗?他们这次太过分了,我真不想这么和解。”
夏幼薇说:“您不用担心,现在他们是有求于我,不会怎么样,我也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好让他们收敛,毕竟是家丑。”
季夫人叹了口气,“你和你母亲一样,是个体面人。”
顿了下,又吩咐才放出来的季辞,“你送幼薇回家,不要急着回来,免得她被人欺负。”
季辞看了人一眼,夏幼薇会被人欺负?开玩笑吧?
不过今天听到的事情,也的确让他很震惊。
季辞应声答应,倒是没有多话。
夏幼薇坐上了车,唱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到谈判的时候。
无论如何,惩罚别人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那是最蠢的办法。
名声和立场很重要,她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看着他们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