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溜达,却并不对她下手,只让她做些斟茶倒水的事。
不过一提到容戬,他就暴跳如雷,眼里充满怒火,可见那一阵败仗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这天,墨小然再次被带进马启民的屋子,马启民直直地盯着她,问道:“听说你医术很好。”
墨小然不答,看来马启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她的底细。
马启民的伤极重,他军中的军师费尽了心力,他的伤口仍然发了炎,这几天下来,伤势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渐渐恶化。
这时收到消息,说墨小然的医术极为高明,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本来就脾气暴躁,见墨小然不答,立刻火了,怒道:“问你话,怎么不答?”
“你敢让我医吗?”
马启民怔了一下,他在得知墨小然会治病的时候,只顾着高兴去了,却没往别的方向想,这时被墨小然一问,才回过神来。
让墨小然治伤,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是容戬的女人,如果借机害他,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已经主长,而身上的伤越来越糟糕,万一被容戬查到这里,以他现在的身体,极难应付,到不如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