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等蛇血完全化成液体,那些毒质已经变成一粒粒芝麻大小的小硬籽。
墨小然忙用滤药的细白布,将蛇血一点点滤出,黑红的血液终于变成鲜红之色。
成了。
墨小然长松了口气,看向屋里砂漏,竟已经过了五天。
她五天没有离开过厢房,饿了就啃个干粮馍馍,困得不行,就打一个小盹。
这时放松下来,真累得不行,起身进了隔间浴房,拨开竹塞,热腾腾的水流了下来。
墨小然用热水洗了个脸,舒服得叹了口气,索性脱去衣裳,把自己从头到洗了个干净。
成功的喜悦让她没有半点睡意,干脆取出面粉糖浆,再把滤干净的蛇血放进去,烤成松糕。
出了厢房,见莫言已经出了室密,正和容戬下棋。
墨小然把松糕递了过去。
莫言立刻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蓦地想到墨小然的那张黑狗血方子,对那碟松糕,绝不动一下。
容戬拿起一块松糕,闻了闻,径直往墨小然的手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