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过六七人。
道:“我们可以下去了。”
墨小然抛出金绫,缠住屋旁的树枝,轻轻一荡跳下了屋顶,二水紧跟着跃下,站在墨小然的身边。
打得一团的女人们突然看见屋顶跳下两个人,不由地停下,向她们看来,立刻有人看见二水手中染血的峨眉刺,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所有打架的人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墨小然和二水。
墨小然指着‘毒妇’,问道:“你们为什么叫她毒妇?”
之前被墨小然打晕的孕妇认出墨小然,抢着道:“我是被她骗来的,她把我骗来后,帮着那些男人……我不从,就打我,把我锁在山洞里,每天都有男人来****我,后来我怀了孩子,实在吃不消,也怕了,发誓不再逃,才放了我出来。”她说到这里眼里流下泪。
其她女子,见有人开了口,也就七嘴八舌地说怒诉那些毒妇如何迫害她们。
二水越听越气,突然飘身上前,刀锋晃过,便割断了那毒妇的喉咙,剩下和她同伙的妇人,吓得跪了下去,“姑娘饶了我吧,我们以也是被买被抓来的,做那些事,也是迫不得己。”
墨小然冷笑,“我就没见过有牛可以强按了喝水,你们被买来,被抓来固然可怜,但你们害人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