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戬道:“不是有皇兄吗,皇兄已经有好几个儿子。”
“这怎么同……”
“在孩儿看来,都一样。话说回来,我回了京,本该我进宫看太后,怎么反而成了太后来看孩儿?”
“我今天去阉里还愿,听说你回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哪知道竟看你出了这事。莫言说这毒无解,毒再怎么也是毒,就算一时半会儿毒不死人,但万一攻发攻心,就没救了,这可怎么办?你皇兄知道,该有多难过。”
太后觉得容戬不能生儿子是好事,却不想容戬死去。
因为如果容戬死了,被容戬压制着的各国,就会再次发动对大燕的苫争,到法大燕就会四面受敌。
莫言道:“太后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找到解药,解了王爷身上的邪毒。”
太后压在心口上的石头落了下去,回头对墨小然喝道:“以后王爷的起居全由你亲自服侍。”
墨小然皱眉。
“怎么,不乐意?”太后冷笑,难道说,这丫头听说容戬再不能和女人做那事,就起了二心?
“乐意。”在墨小然眼里,容戬的命比她的命重要,她得找出办法解他身上的毒。
太后年迈,这一折腾就有些吃不消,带了人打道回宫了。
莫言取出一张纸,递给墨小然,“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