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硌手,谁有兴趣,还乘人之危。”
墨小然这半个来月,被盅毒折腾,靠着他一口真气吊命,瘦得狠了,真可用皮包骨来形容,他看着就心疼,哪里还能起那样的心思。
他说不碰她,她本该松气,但心里却腾起一股怒气,“你嫌弃我?”
容戬被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透不过气。
他嫌弃?
他嫌弃能怕她死去,怕得觉都不敢睡?
这半个月,实在困得不行,即便要闭眼打会儿盹,都要拉着她的手,不敢断了真气,怕自己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担惊受怕,她看不见,明知他最怕她身的毒不解,却还拿不解毒威胁他,现在还变成了他嫌弃她。
容戬气得脑门痛。
冷着脸,道:“对,我嫌弃!”说完,一把她抱起,走到浴桶边,把她往水里一抛,转身离去。
墨小然被呛了两口水,忙手攀着桶沿,爬了起来,顾不上抹脸上的水,冲着门口叫道:“你敢嫌弃我,等我好了,我揍得你叫娘。”
容戬依在门外,看着身边布帘,听着屋里传出的河东狮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