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而是雇的驿站的马车,不显山不显水,可见是知道穆老爷子规矩,不由的有些为难。
老板娘走上前来问道:“那姑娘是你什么人?”
容戬道:“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老板娘又看了看墨小然,只见墨小然被病拖得瘦骨嶙峋,皮肤腊黄,一双眼睛大,却无神,模样实在有些难看。
再看容戬,虽然眼里布满血丝,脸上尽是疲惫之色,但仍英气逼,是世上从来不曾见过的好相貌。
这样俊美的男儿,对病弱的丑妻不遗不弃,实在难得,对他更生好感,对掌柜的道:“当家的,难得他对妻子这一片痴心,留下他吧。要不我们一时半会儿,哪儿找人帮忙去?”
掌柜有些惧内,夫人开了口,也只得答应,“那你就留下吧,可话得说在前面,你留下可是做伙计,我们这儿没什么穆老爷子。”
容戬大喜,连连道谢,“谢谢掌柜。”
墨小然听不见容戬和掌柜夫妇的谈话,但看他神情,感觉得到他是在求人家。
想着残缺记忆里的容戬,不管哪个记忆,都是极霸道又张狂的一个人,竟为了她,低三下四的地求人,感动得差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