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没有。”
“没有,你解女人衣裳这么麻利?”
“没有难度。”
手掌在她肩膀上轻揉,她的伤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新长出来的嫩肉衬着她似雪的肌肤,看上去仍然凌厉恐怖。
这伤疤,他看一次,心疼一次。
粗砺的指腹轻轻擦过伤疤的边缘,越是心疼却越是生气。
如果她肯听话一点,何必受这些罪?
他来了脾气,手上力道就也跟着重了起来,按压着她的伤疤,有一些刺痛。
那痛让却让肌肤相亲的感觉明显起来,气氛变得古怪,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墨小然忙收敛心神,用意识道:“帮我救救我爹,好不好?”
他为她擦着药膏的手停下,“你爹?”
“我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现在昏睡不醒,被白桃藏在她卧室床铺的暗格里。”
“你回提督府是为了救你爹?”
“嗯。”墨小然轻点了点头。
容戬慢吸了口气,心里的怒气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墨小然接着道:“白桃十分奇怪。”
“说说看。”容戬发现暗道有通往提督府的出门,就觉得这府里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