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她的人打了。
把人打了不说,还诓她落下口舌。
但就这么算了,她咽不下这口气,一咬牙冲着墨小然的背影道:“与人野合生出来,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难怪只会勾引男人,真贱。”
仿佛有一把刀,在墨小然心脏上狠狠地刺下,痛得浑身一抽搐。
她听二水说过,她的父亲不是族长和长老们选中的男子,而是她的娘和心爱的男人怀上了她。
正因为这样,她受了不少的苦,所以后来,族里发现在她身上唤不出凤血花的时候,才会把她抛进蛇洞喂蛇。
她不认为母亲选择心爱的男人有什么错,但因为这件事,她和母亲过了十二年无比凄惨的生活。
一想起这十二年恐怖的生活,她就恨不得食那些人肉,饮那些人的血。
尉迟佳瑜居然拿这事来轻贱她,墨小然哪里还忍得下气。
慢慢转身,逼视着尉迟佳瑜,脸色越发的冷,扬手一巴掌挥了过来,“谁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