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是不是可以娶她为妻了?
想到这里,心里滋长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人家常说的男女之情?
二人用完晚膳,天已经不早,容戬看着墨小然用书籍搭成的窄榻。
道:“不早了,睡吧。”
说完,他在榻边的地上躺下。
墨小然在书里的礼法知道,男女授授不清的说法。
也知道,不是夫妻,不能一起睡觉。
但她只有一床被子,而山里夜凉,他身上还有伤,这么睡在冷地板上,明天伤不好,还得受寒生病。
道:“你睡床上。”
“哪有大男人睡床上,让姑娘睡地上的道理。”
“我在这洞里习惯了,不怎么怕冷。”
“我长年行军打仗,风里雪里,哪里没呆过,早习惯了,也不怕冷。”
“刚才有风,你还打寒战呢。”
“有吗?”
“有。”
“一定是你乱说,我肯定没有打寒战。”
“就有。”墨小然撅了小嘴,有些恼他赖皮不承认。
容戬笑了,伸手轻抚上她的小脸,“逗你呢。”
墨小然被他看得脸慢慢地红了,轻抚着她脸颊的手掌很粗糙,但很温暖,抚得她的心都跟着变暖。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握住他的手掌,“你能不能不再受伤。”
他笑了,打仗的事,哪有想不受伤就不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