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
呃,好想问问小蛟儿,他们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里,有没有这样的真实例子的?
他见他不哼声,不由得更加相信自己的想法。
她在金花那里听见的东西,不止那些。
或许,她已经知道至阴至寒的身子,可以承受邪毒助他泄毒。
但她不肯说出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怎么了?”
墨小然被他看得心慌,垂下长睫毛,掩去眼里的心虚,小声道:“我被秦修文下药了,挺难受。”
他微微一怔,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被人下了药,才有的反应?
容戬双眼仍不离她的小脸,不放过她任何一点表情。
墨小然心想,看吧看吧,反正姐儿脸皮厚,随便看。
怎么看,都看不掉姐儿一层皮。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向她的脉搏。
这脉搏果然是服过合欢散的迹象。
“怎么不早说?”
“之前担心着生死,注意力给分散了,也就不太有感觉,可是现在……面前坐着个样子好,身材又这么性感极品男人,让我还怎么忍……”
墨小然装出一脸的委屈。
容戬给她做了这许多的免疫调教,只不过是减少她中招的机率,以及提高她的抵抗力,并不表示,她能从此免疫所有媚药。
他不知道秦修文给她下了多少分量合欢散,如果下得超常人量,她身体本就比寻常人敏感,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现象。
“就这么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