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道:“你不许胡来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容戬塞了瓶药膏到她手中,“我帮你?”
“滚。”墨小然的脸垮了下来,她不看手里东西,也知道是什么,爹娘就在跟前,他帮她擦这药,是乘心想给她娘添堵吧。
眼角余光见母亲向她看来,忙走了开去。
阿莞看着杵在院子里的容戬,迟疑了一下,向他走去,道:“墨小然在九王府里的这些日子,拜九王所赐,名誉尽毁。”
容戬道:“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无所谓毁不毁。”
“你的女人?你能给她什么?”阿莞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得见的声音道:“你能抛下一切,与你族人为敌?”
“我虽然不能说她重过一切,但她重过我的性命。莞姨,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们机会试试?”
“容戬,不是我不给机会你们试,而是你们输不起,输掉的代价是全人类无休止的杀戮。”
容戬沉默,他不信命,更不会认命。
但他没必要和阿莞做口头之争。
墨小然正在屋里指点着下人摆放东西,见容戬和母亲在院子里说话,脸色都不太好看,开始头痛。